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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粉,站臺,卖声,这是身为一名人民教师每一天的生活。
在七里市干了七年的人民教师后,我终于意识到,其实我只不过是一名站臺小姐。
当初一从学校毕业就托关系去了小学教书,从六年级到初中,再从初中到高中,如今又从高中到大一,我,张青梅,终于媳妇熬成婆,热泪盈眶地升级为高级站臺小姐。
见过传说中的车震吗。
这件事发生在九月一日的早上,我提着包一路泪奔在迟到的路途上。
季节早已入秋,可七里市的天气一如夏天的灼热。
秋老虎还在发威,房间没有空调的我昨天一整夜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倦热地盯着呼噜噜转的风扇,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而第二天早上,跟我住在同一间屋的沈之宴忘记我要开学这件事,早早地出门了。
我一路骂着沈之宴是个混蛋一路跑,匆忙瞥一眼某家商店玻璃上的倒影,想看自己衣服头发有没有凌乱,忽的,我的目光就被倒影里一辆极其眼熟的车子吸引住了。
整条街上只停了这一辆车子,极其的醒目。
我犹疑地放缓脚步,远远看了眼车牌,上面的号码正是我记忆中的数字。我扶了扶眼镜,以为自己看错了,不由得走近去看,直到确认这真的是楚喻的车子后,我感到一阵茫然。
昨天他不是跟我说去外地出差了吗,怎么他的车子现在停在这里?
我正不解,可突然间,我看到这辆车子猛然地虎躯一震,紧接着,车子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我大惊地退了一步,心叫了声卧槽,宝马车里面难道真的有一只宝马吗?!!
模模糊糊的,我好像又听到了什么声音,似乎是一个男人压抑的喘息声和另一个男人低低的呻|吟声。
那低吟的声音撩人酥骨,听得我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直直倒退了好几步,被羞耻到脸颊火热。
这年头,年轻人大清早在街上擦枪走火……祖国真是处处是春天啊。
我尴尬地咳了一嗓子,扭开头想若无其事地离开,可我忽然觉得不对劲。
不对劲的是楚喻的车上有人,不对劲的是……那呻|吟声十分耳熟,好像之前……在哪里听过一样……
不妙——伴随着那两个男人渐渐高昂的叫声,我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有点不妙。
不妙,不妙,非常不妙——
车震停止了。
距离我只有几步远的单面车窗,慢悠悠地放下一部分,一股浓郁的味道与冷气从里面散了出来。而我也终于得见车里的两个男人,衣衫不整地躺在主副驾驶座上,一人惬意,一人漠然。
……这年头啊,中彩票都没有这么巧。
这在车子里面的两个男人,可不正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和我的男朋友吗?
我想起我的双胞胎弟弟张竹马,我与他分别近十年,从未联系,也从未见过面,如今只能在电视上找到他本人。
而我交往两年的男朋友楚喻,昨天还打电话告诉我说去外地出差,好几天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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