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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离君灵真的想明白了,他后来的几天不再频繁的召见侨夏,倒是宫裏传来消息说是皇上经常去秦妃那儿,看来秦妃是真的得宠了。
听到这个消息本该高兴的呀,侨夏这么对自己说,可是,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呢,努力咧开嘴,想笑笑,才发现好像很难啊。
没关系,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回神谷了,可以回去了。突然,身后有身影,侨夏知道是隐卫过来了。
“大人,找到谷阳的线索了。”
侨夏眼睛一亮,背对着暗卫,沈声道:“快说!”
“在京都出现。”暗卫回答完后,递出一封信,侨夏接过,然后暗卫便消失了。
侨夏总算是笑了,她知道,现下,谷阳的落脚处,就在自己手中了。那么自己回谷的计划又进了一步。她打开信,只看见一个字:宫。
手一抖,纸片飘落,面色一下就惨白了,看来,灵哥哥终究是比自己快一步,在宫中,竟然在宫中。
缓缓弯下腰,然后捡起信,负气的揉成一团,想想又不甘心,于是又发狠的撕了,真是气不过,怎么就被他抢了先了?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原本还打算以静制动的,现在,怕是离君灵正等着她去找他吧。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邪了门儿了。”自己嘀嘀咕咕的讲了句这个,然后垂头丧气的走回书房,看来明天上朝的时候要脸皮厚些了。
晚上真的是辗转反侧啊,一来,毒发了,二来,想到谷阳在离君灵手上她就觉得气愤,这说下来到底是谁步步为营啊!
结果第二天顶了两个熊猫眼去上朝,跨元和殿的门槛的时候差点没把脸摔在地上。好容易进了大殿,瑟缩的站在文官的第一个,心裏满是惆怅。新皇登基难免要放个几把火,于是原本速战速决的早朝渐渐延长。
侨夏听到后来,眼皮子已经完全打架了,好容易耳边听到内侍说“退朝”,她灵臺一下清明了,晃了晃脑袋,呼了口气,便往外头走了。等会儿找个什么名目去找他比较好呢?刚刚又没有听见早朝在说什么,曲起食指点了点脑袋,头一次把思考浪费在这种破事儿上。
走下楼梯时,突然内侍过来,说是皇上还有事找她相议,侨夏眼睛一亮,十分讚许的看了看这个年轻的小太监,十分不吝啬的夸了句:“年轻人,可造之材啊!”然后晃头晃脑的跟着走了,搞得小太监一阵吃惊。
“有劳公公。”领路时才发现,议事的地点竟然在梅园!拜托,这回她可是来探听消息的,谁有空赏花啊!看着石门上的“梅园”二字,长嘆一口气,这不摆明了找她调情来了吗?
掸了掸袍子,进去时发现离君灵已经在悠哉喝茶了,她感嘆:果然腿长走的快啊!连茶都喝上了。
“微臣参见皇上。”
“嗯,坐吧。”眼皮一抬,茶杯一放,侨夏瑟缩的坐好,然后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
“知道朕为什么叫你来吗?”
“呃,不知道。”这不明知故问吗?你就说告不告诉谷阳在哪裏?侨夏差点把这句话说出去了,还好冷静理智如她啊。
“谷阳在宫裏。”
“嗯。”
“过得不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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