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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泽回了神,走到了桌子旁坐下去才敢喘了口气,裤子裏的湿黏清清楚楚的提醒他,温树,简直是个疯子!
温树一路头也没回的从医院回到家,蒙着被子倒头就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浑浑噩噩的睡了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还是满肚子的怨气,温树抹了把脸出门去夜班。
梁泽刚下班,在大厅裏遇到了有些失魂落魄的温树,梁泽木木的站住,看着这个两眼空洞,面无表情的白皙少年朝着自己走来,却在靠近的那一刻漠然的擦身而过,像是从前一点交集都没有,陌生到眼角也没有一点点自己的影子。
梁泽立在原地,心的地方突然像被一只大手扼住一般,狠狠地揪着。本来就是两个都有过去的人,本来就是两个都没有放弃过去的人,怎么能勉强凑在一起,怎么能勉强一起开始新的未来呢?!哼,笑话!梁泽这么想,才会感觉一点点释然,要不然他能怎么想,想这么一个英俊帅气年轻朝气的小伙子肯在一个一点都不纯洁,身心都不纯洁的老男人身上浪费多久?又是一个贪图享受,一时痛快的人,当初胡竞是这样,现在温树也是这样。
梁泽姿势不自然的慢慢走,印记干涸成了硬块,他要赶紧回家清洗干凈,要不然,难受!
“九床病历写完了没啊,小树。”王哲思好久都没这么叫过了,轻轻拍了下温树的肩膀。
温树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蛇一样炸起了身子:“你干嘛?!”
“怎么了呀,吓我一跳,捅了火药桶了?”王哲思不敢相信的看着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儿的小孩儿。
“没事儿,九床的病历写完了,昨晚写完的。”
“咱们住院这儿最近也没有忙到需要熬夜一宿的吧,你这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是怎么了?”王哲思稍微猜到点儿,却又不敢确定。
“我就是心裏有点难过,跟咱们科没关系。”温树不想让总照顾自己的大哥我这点小事担心。
“来,跟我说说,怎么了?”王哲思更想进一步确认。
“我全心全意的为人家付出,人家不屑一顾罢了。”温树想一句话做个总结而已。
王哲思终于舒展了眉头,微微的翘起了嘴角:“你早该做好心理准备了吧,又帮你老大哥省了一顿,这可还没两个月呢。”
“恩,省了。”
“不省,我什么时候缺过你的吃的?”王哲思更是笑意浓浓的看着温树:“你昨晚夜班,我正好上午班,你今天休息,上午好好睡一觉,下午我下了带你出来玩儿玩儿去。”
温树依赖惯了王哲思,点了点头。
“你等我去接你。”王哲思拍了拍温树的后背,催促他赶紧回家补觉。
温树趴着睡的,睡麻了胳膊,正要翻个身子继续,电话响了。
“小树,起吧,起来穿上衣服下楼吧,我马上要到了。”
温树套了件连帽衫,穿了条牛仔裤,踩了双小白鞋,干凈利落的出门了。
“你打车过来的?你车呢?”温树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一辆出租车旁等着的王哲思。
“我留医院了,没开。上车吧。”王哲思跟着温树进了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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