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江西轻轻摇头,眸中似藏了墨色的琉璃,流光溢彩的好看,她说“千羊,我可能有点贪心。”
“……”难不成我家艺人想一个人吃宋辞这块香饽饽?陆千羊睁着期待的小眼神。
“我想捞的不是机会。”
她家艺人终于有斗志了,陆千羊一脸欣慰的表情,讨巧地笑说“是宋大人嘛,小的眼拙了。”
阮江西并不否认,眸光温柔而宁静。
阮江西啊,原来并非无欲无求,她只是为了一个宋辞耗上了所有热衷。陆千羊戏谑般打趣“江西,你是我见过最聪明又最会粉饰聪明的人,我想,宋辞应该躲不掉。”
无疑,阮江西是聪明的,养精蓄锐之后,是铺天盖地的近乎偏执的孤勇,这样来势汹汹,陆千羊有预感,宋辞一定只能弃械投降。若论起聪慧,那个女人能比得了她家艺人。
“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