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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还有一件事儿,观裏发现丢了个人,算算时日,人不见了快一个月了。老东西这下心裏肯定很煎熬吧,他暗地裏没少借练功虐那些孩子,一个个大活人都是他练功的靶子而已。
没爹没娘只求一份温饱的他们,打小起苦苦受着,甚至从未有人生出过逃走的念头,反抗更是不可能!
亦没什么奇怪,因为可怜弱小的人要谈何自由!
其实念殇她都看见了,最喜欢在夜裏活动的她某一夜恰巧瞧见了一黑影试图翻墻而走,他好像还在犹豫,要留下他吗?算啦,如此就不好玩了,轻咳一声,吓得黑影赶紧跳了出去。
纸保不住火,恶劣行径终有一日会被昭告于众。
以前有过一人,这么说过她听过。
她信了,可是始终都没有等来那个好消息,等来的是她的死。所以,跑掉一个人,除了能令老家伙烦心外,也别无他用。
头又疼了,像要炸开一样,念殇更加暴躁,屋裏瞬间被她弄得狼藉一片。
几个月来,这些人中,小欧是过得最幸福顺心的啦,她随欧兰离开了临川,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赏了美景,吃了美食,游玩的万般愉快!
欧兰势必要将没陪在她身边的这几年都还给她连小石头都没有待在身边,对这个妹妹,她宠爱得不行,想要用尽一切的对她好。
原本清明两人祭拜了她们的娘亲后照计划也该回临川了,丰合在平遥只是一个小偏城,临川的风风雨雨却还是陆续传来,小欧牵挂着师傅和默云轩的一众师姐师妹,对欧兰来说,静桐也早就是她的朋友,整理好包袱,就要启程。
却在转角遇见了一个熟人,才耽搁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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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念殇所料,拂尘的心情低沈,他情绪一不好,遭罪的只会是南宫正和他的岳父大人,好在他俩早就沆瀣一气。
“没了我岳父大人,你有生之年别再想站起来了。”
哼,谁怕谁?
轮椅转动得很溜,朝着南宫正直接压了过去,兰楚潇用身体挡了开来,他的腿才有点起色,断不能再受伤。
“你们还真是翁婿情深,只是为什么那么久了,你还没治好他?”白眉一挑,“神医的名号不会是浪得虚名吧。”
“本就是虚名,兰某人从不在意。”
高风亮骨!
南宫正躺在地板上见拂尘因兰楚潇柴米油盐不进的样子吃了瘪,嘴都笑歪了。
“想你也听过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他的骨头都被你拍碎了,筋脉也受到了极大的损害,你说我为什么还没治好他?”
淡定从容地取出了针盒,“老是躲在暗格裏偷看也瞧不真切,我这扎针的手法,力度,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旁人学去的,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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