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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都是日上三竿才爬起来,南宫翧葶今日方觉早上的可贵,一个上午也是可以做那么多事的。酸疼的四肢,湿透的衣襟,内心却得到了满足。休息间隙和身边几个姑娘打了个面熟,南宫翧葶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着,得知几个女生本是破庙裏的孤儿,生活清贫也勉勉强强能活了下来,只是这一年来盗寇肆行,丧心病狂得连破庙都不放过,她们几个被救下的算幸运,其余都被虏去了山寨。说及伤心事,几人不约而同落下了泪,南宫翧葶慌了,忙说:“你们别哭啊!”
她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嘴上只是一直劝着她们别再哭了,只是怎么哭得更凶了?
“好你个小翧,大师姐二师姐不在,欺负人是吧!”
“有你什么事啊!”
小欧这丫头没有眼力劲儿,每次发声都不在合适的时机,弄不清楚状况也罢偏偏语气还冲,南宫翧葶当然也不给她什么好脸色。一来二往,可不得起冲突。
“不是的三师姐,我们刚才和小翧说起……”
“不用多说,别怕,小欧师姐会罩着你们的!”小欧抬起拳头,重重地打在沙袋上,挂钩上的沙袋划出了很大的弧度,接着整个架子都摇晃起来。
还真是力大无脑,原谅南宫翧葶的脑裏就闪过这四个字。
“孩子们都在做什么呢?”
“现在是自由练功时间,应该都在器械房吧。”
静桐点点头,又问:“雨竹,你觉得小翧怎么样?”
“师傅指的是哪方面?”
“随意说说。”
雨竹有些挫败,跟着静桐的那么多年,少有的拿捏不出她的意思,隐隐地觉得师傅好像特别在意小翧。
“相处不久,不好评论。”
静桐知她性子,也没继续追问,换了个话题,说:“入秋了,夜裏渐渐有了寒气,给每屋都添一暖炉,雨竹你安排下。”
“是的,师傅。”尚未入冬,暖炉会不会太早,雨竹也没有再多问。
南宫翧葶被那几个姑娘们围在身后护得好好的,“三师姐,冷静点。”
“你一定得听我们说,刚才我们是和小翧聊起了以往,想到那几个不幸的姐妹们,我们才一时悲恸掉了泪,她真的没有欺负我们啊!”
“真…的?”
“可不是真的吗?”南宫翧葶站在人群后好笑地瞥了小欧一眼。
“闭嘴!就…就算我这次误会了你,你以为你就是个好人了嘛!哼!”
得意什么你得意!躲在人后面的胆小鬼!小欧一时下不来臺,心裏早把某人千刀万剐了。
“那你们到底是什么事?”一个个哭那么伤心,才让她多想了嘛。
将事情的经过又与小欧说了一遍,小欧听了又是一拳打在沙袋上,“太可恶了那帮混蛋!放心,找机会我会救回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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