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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结束。
最近的时间小樽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就算这个城市的夜晚被人为地雕琢成空灵静谧的美丽,对他们来说也缺乏足够的吸引力。
三个人围着这裏有名的运河走了一圈,除了佐仓英子和人碰撞时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外,再也没有更多的言语。
气氛尴尬得不是一点两点。
藤堂妙扯着嘴角提议:“要不就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呢。”然后得到了佐仓英子的十分认同。
这可怜姑娘大概也不小心发作了尴尬癌。
至于花泽类,他肯定不会有意见。
不过他倒是对着河中映照的灯花静默了很久。
也不知道这是哪家少女的情怀,不是节日也不是祭典的日子裏偷偷在河中放了一只莲花河灯。
用白纸修剪成的莲花底座,虽然朴素,但扎得结结实实,证据就是它一路漂过来居然还没有解体;上面点了一支短短的蜡烛,白色的,燃烧着橙黄的火焰,在河水稍微的波澜中显得又是炽热又是冰冷。
它毫不起眼,却载着主人一腔的祈愿固执地顺水而下。
花泽类就是被这样一盏孤零零但义无反顾的河灯吸引了註意力。他温柔的目光追随着那片摇曳的橙火,半阖的秀目裏柔软得如同一汪春水。
他大概被勾起了什么美好缠绵又哀伤的回忆,但是同样看在眼裏的藤堂妙看着白纸白蜡的那盏河灯,只觉得瘆得慌。
好像老家祭奠死人的东西啊哈哈哈。
忧郁癥是病,得治啊骚年!
就这么拖拖沓沓地回到了旅店,女将笑呵呵地将他们迎进来,看到多出来的一个人倒是稍微变了脸色。藤堂妙她们知道她还在纠结着昨晚的事情,但是谁也没想到去宽慰她。
不过……
“再给他开一间房间。”藤堂妙对女将说,然后看向花泽类,“你去好好休息吧。”
花泽类却一副没听到的样子,自顾自地问:“你的房间在哪裏?”
“二楼……”她话音刚落,花泽类就越过她们,径直朝着目所能及的楼梯走去,踩着悬空的木质阶梯,咚咚作响。
“上来。”他走到一半,对杵在原地的妙妙说道,理所应当的语气。
呵呵。藤堂妙和用麻木的眼神看着她的佐仓英子干笑两声,僵硬地跟了上去。
佐仓英子抿着嘴角,也上了楼。
花泽类稍微等了一下藤堂妙,所以当佐仓英子和尽职地跟过来的女将上来时,他们已经是并着肩的状态,直到藤堂妙率先停下脚步,站在她们的房门前。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拉开了房门。
花泽类本来毫不犹豫地就准备踩进去,只是刚迈出一步他就停下了。
房间裏摆放的物品,地上被铺好的被褥,他一眼能看到的不属于藤堂妙风格的衣物……
“所以说,我是和英子小姐住在一起的啊……”藤堂妙弱气地解释。
但是花泽类就是硬生生地从裏面听到了幸灾乐祸的意思。
很有眼色的女将赶紧走上前打破了奇妙的氛围,伸手引领着花泽类往前:“客人,给您安排的房间是隔壁的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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