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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该回宫了。”江寒琅看着唐华阳直白的说道。
唐华阳并未答话,直接看向站在门边的熙水。
熙水瞬间了然,急忙快步走了出去。
江寒琅不知唐华阳是什么意思,只得站在原地,直到不远处的桌子被摆满了膳食,江寒琅这才反应过来。
“坐下,用膳!”唐华阳说完直接坐到了主位上,冷冷的看着江寒琅。
江寒琅无奈,只得走过去坐下,还未动筷,唐华阳再次出声。
“爱妃给我布菜吧。”唐华阳坐在主位淡淡的说道。
江寒琅愈发的看不透唐华阳了,好在蓁儿若有若无的给她普及了很多东西,比如说唐华阳喜欢吃什么,更何况现在只有唐华阳能护着她了。
唐华阳静静的看着江寒琅,他倒是想知道江寒琅对他的了解到底有多少。
看到江寒琅熟练的把他喜欢菜放到盘子里,唐华阳满意的点了点头,虽不知江寒琅是什么时候上的心,他还是满意的。
“爱妃有心了。”唐华阳虽未表现出什么,但语气中的愉悦还是可以听得出来的。
江寒琅饭量本就小,一顿饭几乎都是江寒琅在布菜,唐华阳在吃,熙水站在一旁也真心的为唐华阳高兴,做了那么多事,总归是有回报的。
是夜,江寒琅并没有离去,而是住在了朗干殿,即使她内心再不情愿,也改变不了她现在的身份。
”怎么了?“唐华阳躺在江寒琅身边感受着她紧绷的身子,明知故问。
江寒琅没有说话,虽说已是后妃,但是和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第一次,感受着身边传来的热度,江寒琅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唐华阳感受着身旁人的紧张,故意转移了话题:“雍王的事,爱妃如何看?”
“后妃不得干政,皇上莫不是忘了?”江寒琅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嘴角划过勾起讽刺的弧度。
唐华阳坐起身看着江寒琅:“别人不可以,但你可以。”
江寒琅也跟着坐了起来:“皇上可是想把我往刀尖上推一推?”
唐华阳忽然笑了,语气有些无奈:“我看起来就那么可恨吗?无妨这里只有你我两人。”
“臣妾自然不敢猜测皇上的心意,唯恐说错一句引来杀身之祸。”江寒琅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倒是个记仇的。”唐华阳的语气也多了几分愉悦。
唐华阳也不为难江寒琅,他本来的目的也不是如此:“雍王的事你怎么看?”
“当年的那个时候我被囚禁在丞相府,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江寒琅坦白的说道,那个时候她甚至已经闻到了死亡的味道,又何来去关註外面的事物。
唐华阳的脸色严肃了几分:“当年我确实也参与其中,但细枝末节依旧不了解,仿佛被人刻意掩盖了一般。”
唐华阳皱眉回想当初的一切,江寒琅并未出声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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