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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老板依旧躺在摇摇晃晃的藤椅上,手裏慢悠悠摇着蒲葵扇。
那扇子有点黑黑的,看着像霉斑,边边用深蓝色的布条缝起来,手柄的藤与掌心的指纹被岁月很好地磨合。
老太太瞇着眼,漫不经心“三个加起来五块。”
解厘刚指纹解锁,准备扫码,陈拾就已经近水楼臺先得月,闷热的空气裏“滴”一声,像有一颗子弹穿透午后寂静的云层。
几人站在门口的石阶上,雪糕的塑料包装躺在门口垃圾桶裏。解厘盯着手裏的冰棒,还在往外冒白气。
脚有意识地顺着钝钝的臺阶往下滑,又重新站上来,重覆这个动作。
解厘忽然想起几年前来买冰棒有人说的,雪糕和冰棒的区别。明明只是高中生活的碎片,怎么会记得这么清呢?
另外两人没有说话的意思,气氛稍有尴尬。
“诶,你们听过雪糕和冰棒的区别吗?”解厘心裏还在盘算要不说两句话,嘴巴已经无意识说出。
林郁嘴裏还含着一小块雪糕,含含糊糊地准备接话,陈拾便已经问起“好像没听过,要不你分享下?”
“好像是冰棒由糖水和水果冰冻,然后雪糕是……”解厘将口腔内含化的冰棒咽下去“雪糕是鲜牛奶,香精之类的。”
陈拾若有所思点点头,从斜挎包裏抽出一张纸巾“嘴角有草莓汁。”
解厘下意识舌尖往两边轻轻刮了一下,最后还是接过陈拾的纸巾,“谢谢你,不过……我吃的山楂味的。”
他右手往后摸了摸耳垂,“啊,抱歉说错了,你要喝点水吗?脸有点,红。”
她另一只手覆上脸颊,还能摸到上面的汗珠,不过比刚刚好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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