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小溪缓缓流淌而过,两旁栽种了许多花草,蝴蝶飞舞在花丛间,树上的鸟儿偶尔鸣叫着,衬着四周清幽寂静,一旁的大树下埋了十几坛酒,露出半边红色的绸盖布,清雅别致。
水香惊讶地捂着嘴,脸上透着满满的惊喜,“三奶奶,这儿真美。”没想到像宁乡赵家这样的人家也会辟出这样一块儿地来,她以为只有那些高门大户、文人雅士才会这么做。
赵潭以前看不懂,可是当再次看到这样的景致,她的心中便有了疑惑。
这里虽然朴素无华,也没有府里的丫鬟仆妇伺候,但决不会是被苛待的样子,她以前怎么会以为二房被老太太排挤打压?若是那样,二哥哥怎么能清清静静、安安稳稳地住在这。
后来还有机会考取功名?
可是赵潭还是有一事想不明白,二伯母是二哥哥的亲生母亲,却过着凄苦的日子,还有病痛缠身,这些年药石无灵,愈发痛苦难熬,为何二哥哥对她不闻不问?
赵潭正想得入神,身后传来一个清隽悦耳的声音,“三妹妹。”
赵潭一惊,转过身,对负手而立的赵诚行了家礼,“二哥哥,我,我只是想来看看您。”她也不知为何自己就走了进来,是因为赵诚临走前的那个眼神?
她觉得好像想到了什么事,却又有些不确定。
赵诚温润地笑了笑,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外头风大,走吧,随我进屋去。”雅淡的嗓音缓缓从唇边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