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就分道扬镳各回各的家了。在她们离开向门清的家并在小巷子里交谈的时候,向门清一个人在家冷冷的盯着窗户。
自从她们三个相识并成为好闺蜜以来,向门清扮演的一直是个温婉可人,并不扎眼且没什么主见的女孩形象。她从不会流露此刻如此寒彻骨的眼神,凶悍,甚至鄙睨着世界的一切。
包括她居住了18年的这栋老房子,所有的家具和一墙一角,从未被她如此冷漠鄙视过。她现在像是浑身揣满了炸药的恐怖分子,稍有不顺,就会将这屋里的一切毁灭殆尽。
后来,从窗子外吹来了一阵风,吹散了一些她的脾气,她才慢慢淡定下来。她埋头,莫名其妙的冷笑了两下,肩头便跟着夸张的耸了两下,然后抬头望着窗户自言自语
“哼,那天我正好在那个位置。”
说着,便朝着窗户走了过去。她明明说她害怕窗户,此刻却没有一丝迷茫和害怕直直的朝窗户走了过去。站在窗框前,风变得有些强劲,她迎着风张开了双臂,闭上了双眼,仿佛是在冥想自己是一只可以飞翔的鸟儿,马上就可以飞离这尘事了。
可是睁开眼,她仍然被现实禁锢在窗前,她又自言自语
“不还是一样么。”
她直接爬上了窗台,鸟瞰窗外,太阳朦胧的紫色余晖,显得这个世界非常的混沌。这里是8楼,不算高但也不矮,如果人不小心失足从这掉下去,结局好像是个未知数。
哎……
向门清十分迷茫的叹了很长一口气“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风愈发大了,头发不停往她脸上糊。她不想做傻事,于是半边身子在窗外,半边身子夹紧窗框。她骑在窗子上找东西,那东西就在窗子外的左上方的外墙上。
墙体都给绿色的爬山虎包围了,她要找的那东西已经不明显了,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一根锈迹斑斑的水管口子,那就是她要找的东西。
忽然,她看着锈迹斑斑的水管又冷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就是那个位置,还有楼下的……”
她向下看,见楼底下站了一个人。一个水桶腰,一看就是爱穿着睡衣,吃完晚饭没事楼下溜达的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