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狂躁慢慢淡下来了,大概是吃了徐图海给的药的原故,向门清忽然觉得身体此时异常的累。
终于可以平静一会了,她慢慢躺上摇椅,这时手机响了。
徐图海当着马永倩发过来的信息传达到了她的手机上,这答案明明就是答非所问,不过平静下来后的向门清心中不再那么狂躁,想破坏,猜到徐图海定是在搪塞马永倩,也就配合的回了“明白了”三个字。
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缓缓地,慢慢的闭上了眼。
忽然!一个令人作呕的形象蹦到她眼前,就在直面窗户的小床那个位置,她黑黑的眼皮底下全是那个人令人作呕的样子。
她猛地睁开了眼,眼里重新迸发出凶狠,直勾勾的盯着那张小床。
又来劲了,今夜不可能入睡了,这样的夜晚也是她经历那件不寻常的事件以来的第n个夜晚。
她是一名舞蹈老师,睡不着,就起来在屋子里独自起舞,辞职之前,她正在教一群可爱的幼儿园小朋友排练儿童节要上台演出的可爱舞蹈。现在,她独自起舞的是一只非常奇怪的舞蹈,充满了黑暗的味道,手机里放出来的音乐也是暗黑系的摇滚乐。
这番酣畅淋漓的舞蹈过后,她似乎发了疯,找来各种工具破坏墙壁,口中振振有词
“出来吧,出来吧!”
不一会儿,墙壁已经给她砸出了一些窟窿。
原来这老房子的墙体是如此的脆弱,她家的墙壁里竟然是空的,是一个夹层。打开后,夹层里陆续飞出来一些轻似鹅毛,形状也像鹅绒毛的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马永倩就软绵绵的趴在她老公的枕头旁边,她想赶她老公走,因为向门清要来,但也不能太单刀直入吧。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