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范梅只道简短的两个字,但语调中透露的疑惑却如大海一般深邃。
大师兄一屁股坐上窗台,还翘个二郎腿
“怎么,都到这一步了还不愿意直接问你的闺蜜吗。”
范梅直摇头“当然不行,现在更不行了!”
“为什么?”
“难道,我要直接问门子‘诶,你小时候被虐待过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是警察,你的姐妹疑似被虐待,甚至还可能是被什么人,什么组织之类的迫害还了这么多钱,取得她的证言,不正好替她出头,把坏人绳之以法么。”
范梅还是摇头,但较之前有些动摇。
“……我就是想查这个,而且跟你怀疑的一样,但是……不能问。”
“你是怕向门清已经被暗中控制了,问了她,怕打草惊蛇对向门清不利?”
“……嗯。”
范梅回答得犹犹豫豫,答案是又非是。大师兄也不好穷追不舍的问到底,没辙,只能点点头,说
“好吧,其实,照片和收据有一定年月了,但是牛皮纸袋却很新。”
范梅看向他“这说明,照片和收据可能是门子最近才整理出来然后收纳进新的牛皮袋子里的?”
“我认为是的。”
那么照片和收据无疑是向门清故意的线索。如此刻意,所以不能问,范梅还是不能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