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
一个白净的小丫鬟一把抱住江蓠“魏将军那边传话,说您要回来。老爷,老爷他们都没了,呜呜呜呜。”
又握住江蓠的手,心疼又难过“小姐,您的伤还疼不疼,有没有记起什么来?”
拍着自己的胸口“奴婢叫荷如,是以前伺候您的女婢。您说西疆苦寒舍不得奴婢去所以出嫁没有带着奴婢,老爷他们都去了,江府如今就剩奴婢一个了老爷说家里总要有人交代后事,就让奴婢看家”
说着说着荷如又泪如雨下,伤心欲绝,哀戚惶恐,让江蓠也悲从中来。
她将荷如楼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头。一下一下,也抚着自己心里的郁愁。
荷如扶着江蓠进了门,被洗劫过的江府家徒四壁,没有人气的府邸显得更为萧索。
灵堂只停了一口薄棺,荷如擦干眼泪,声音哽咽道“小姐,老爷吩咐将骨灰与夫人合葬在一起,就在京郊大叶寺的后山桃林。”
“好。”江蓠答得镇定,不知道为何,如此巨变她只是震惊片刻,便迅速平静了下来。伤心么?摸了下心口,是有些许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