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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你先去沙发上坐着,我把饭做好了就来。”
江重行头疼地轻轻掰着柳清宵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轻声哄他。他不知道原来每次omega在发情期的时候这么黏人,对之前柳清宵背着他偷偷打抑制剂的行为突生怨怼。
柳清宵睁着水灵灵雾蒙蒙的桃花眼看他,轻轻摇摇头,手上把他抱得更紧了。江重行只能速战速决,把做好的饭端出去,拽过黏在他背后的柳清宵把他按在沙发上:“吃饭。”
柳清宵还是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他,摇了摇头又伸手要去抱他。
江重行狠心地拒绝了,端起粥碗:“来,吃饭。”
柳清宵这才不情不愿地凑过,伸出粉嫩的舌尖来舔了一口。
最后饭没有吃完,柳清宵被按倒在了沙发上。
荒淫无度的发情期整整过了七天,第八天的早上,柳清宵醒来看见自己浑身斑驳的痕迹和睡在他身边的江重行,脸色僵硬。
“醒了?”江重行习惯浅眠,他坐起来看到柳清宵的脸色,就知道发情期过了,“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做早饭。”
柳清宵想问问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打抑制剂,但又觉得这个问题自己问了也是白问。
“行了,今天你再休息一天,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给你做了早饭就走,”江重行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臟了的衣服我也洗好晾着了,晚上阿姨来了叫她帮你收了就行。公司那边我也打点好了,除了你助理,没人知道这件事。”
你对我真好。柳清宵想。他一把抓住江重行放在他额头上的手,借着这条手臂跪坐起来,双臂圈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唇。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想干什么,或许是看江重行现在的神色太可怜,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想安慰安慰他。
事毕,柳清宵背对着他躺着,声音轻轻的:“你搬回来吧。”
江重行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搬回来,一个人在外面,生病了也没有人照顾。”柳清宵的声音轻得像是被风吹起的飘絮,却完完整整地落进了江重行的耳朵裏。
江重行却想起来他突然去参加生日宴的事,现在想想,他可能是去看看自己的情况,或者像刚才那样劝他搬回来。
难以遏制的喜悦和满足充盈了他的心房,江重行翻身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肩窝裏:“我要是搬回来了,你怎么办?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出去住。”
江重行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激得他瑟缩了一下。柳清宵想了想,把手搭在江重行横在他腰间的手臂上:“我也不走了。”
两人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江重行起床做饭。柳清宵等卧室的门彻底合上后,便披了件睡袍,躲进了浴室裏,靠在洗手臺边,拨了个电话。
没响几秒钟对方就接了起来:“清宵?”
柳清宵开门见山:“小衷,我发情期过了。”
“抑制剂打了吗?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秦衷只当他是例行汇报。
“没有,”柳清宵长出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这次是自然度过的。”
“你要怎么自然度过?”秦衷大概是没想到他会把自己说的话当耳旁风,嘀嘀咕咕了好久才突然反应过来:“是江重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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