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承认?”白暮宸看向顾卿霜被抓住的手,她的掌心缠着纱布。他怒气冲冲地解开她手上的纱布,掌心里那道划痕映入众人眼帘。“那这是什么?”
手心的伤口,和巫蛊娃娃身上的血,此刻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这是我跌倒的时候被砚臺碎片划出的伤口,不是……”
“跌倒被砚臺划伤?你用的借口是不是也太把朕当傻子了?朕看你根本就是为了诅咒而自己划破,用来滴在布偶上,做诅咒的代价!”白暮宸紧紧抓着顾卿霜,甚至不给她挣脱的机会,他怒吼的模样像一头发狂的狮子,好像会一口吞了顾卿霜似的。
“不是这样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巫蛊之术,更不知道这个布偶从何而来,我……”
顾卿霜想要解释,白暮宸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将那布偶扔在她身上。
“你还想狡辩?你顾卿霜是何等的骄傲,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谁还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栽赃陷害你不成?你说你不知道巫蛊之术,可是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你娘亲正是苗人吧?”
顾卿霜想要说的话,被白暮宸这一句反问堵在了喉咙里。
这个男人愤怒的面容映入眼帘,好像魔鬼一般扭曲。顾卿霜认识他这么多年,深知他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而此刻他却如此笃定地认为她在后宫大行巫蛊之术,甚至不去想想,从先前毫无理由的刺杀,到一路血迹追踪,再到如今发现布偶,怎么就那么巧合?
但凡他有一丁点念想,但凡他对她有一丁点恻隐,也绝对不会作出这般决绝的模样,更不会提起她的母亲。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这么多年来,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看来就是一个为了争宠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恶毒女人的所作所为?我对你的用心,你真的一丁点都感觉不到吗?”
“对你,朕只感到恶心。顾卿霜,像你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毒妇,做我北胤的皇后,不止是朕的耻辱,更是这整个北胤的耻辱,朕岂能容你放肆!来人,给朕把这毒妇收押起来,打入地牢!这件事朕决不姑息!”
顾卿霜咬着嘴唇。她知道这会儿解释什么,白暮宸都不会听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先避其锋芒,再多说下去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卑贱。她不会为了莫须有的罪名而向白暮宸求生!
“皇上,此事……”清风眼见此事发生,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想要上前劝阻时,却被白暮宸给堵回去。
“谁若求情,视作同伙,一并收监!”
“可是……”
“清风!”顾卿霜叫住弟弟,摇了摇头。
清风咬了咬牙,强忍住脾气,没有再开口。
向岩带着侍卫,欲要上前将顾卿霜扣住。
“我自己会走!”
顾卿霜站起身,倔强地扬着下巴走出大门去,就算红了眼眶,就算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她也决不向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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