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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眠的手抓着裙摆,脸上难得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情绪,她对叶暄说:“应当是落在屋子里没拿出来。”
叶暄有时候会想这人是不是故意的,单纯无害的表情和她艷丽的容貌实在是不搭,他私心觉得,这女人,应当是阴险狠毒的模样。
或者像之前的那种易碎感也可以,总之,不应当是这种含羞带怯的模样。
他指指门岗上贴着的一张纸条,已经落了不少灰,“你可以打这个电话,会有人来修。”说完他停顿了一下,“记得付钱。”
盛眠点头,“怎么打电话……”
“用手机打。”叶暄用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她,“你别告诉我你没有手机。”
盛眠如实回答:“我没有手机。”
她知道叶暄说的手机是什么,之前也带在了身上,但在去了海晏之后,装着手机的包就丢了。
她也知道对方的耐心即将到达极限,但现在除了叶暄,没有人会帮她。
叶暄将自己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对照着那纸条上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关机,这个点的人们正在熟睡中。他感觉自己出奇的有耐心,拨通了纸条旁边的另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通的,但也隔了很久才被接起,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充满了起床气,“谁啊,大半夜的什么事?”
叶暄的生气比他还要烦躁,“这有个人需要开锁,你什么时候过来。”
“不去,半夜开什么锁,偷东西啊。”
叶暄沈默了一会,“偷你妈。”
最后接电话的那位还是来了,盛眠和叶暄在门口蹲了有一个多小时才看见对方骑着摩托过来,停车的时候还故意甩了一下尾,喷了两人一脸车尾气。
盛眠皱着眉,叶暄则从兜里抽了一张纸币给她之后推着车转身就走。
开锁的师傅看了一眼,笑道:“这是小情侣吵架?”
叶暄原本已经跨上了自行车准备走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又回了头,“不是,别瞎说。”
开锁师傅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表情,“要开的锁在哪儿?”
盛眠便带他上了楼。
开锁师傅到底是老练,就见他用一些看不明白的工具摆弄了几下,门就打开了。“身份证记得给我看一眼确认一下。”
说完这句之后他正好扫了一眼屋内,再次看向盛眠的表情充满了同情。
盛眠忽略他的眼神,还记得叶暄的话,“多少钱。”
师傅的口型由一百变成了八十,最后说出口的。
“五十。”
盛眠将之前叶暄塞给她的纸币递了过去,然后回忆身份证这个东西放在了哪里。
师傅见她发楞,便将原本抽出的几张小面额纸币里抽出一张,然后催她,“身份证,不拿身份证我可就得报警了。”
在那个桌子的抽屉里。盛眠冲进屋子,床对面放着镜子的那张桌子下有两个小抽屉,盛眠从那里找了叫做身份证的东西,看到上面印着“自己”的的画像还有名字,挑了挑眉。
她将东西递给那锁匠,锁匠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看人,然后便点头离开。
盛眠将剩下的纸币塞进兜里,然后进屋找到了钥匙,身份证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突然就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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