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我吗？”良久，霍润涵温润又问。
岑佳雯想了想，“这个问题太深奥了。”
“……那你为什么喜欢卓云辉？”霍润涵深沉的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的？”岑小姐反问，她没记得和他说过这个啊。
“你别管我为什么知道，你就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岑佳雯愣了愣，大概是深夜她的叛逆因子也少了，真的很认真的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喜欢卓云辉……
“我认识他的时候那一年我才十岁，当时什么感觉都忘了，就觉得他长的真好看，后来大概是因为温柔，或者是他一直不肯接受我吧。”岑小姐很诚实的回答。
霍润涵轻笑，这丫头，永远都是颜值第一。
“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他，这些年无论和谁交往都没忘了他，”她又嘟囔，仿佛深陷进了困惑之中。
“那我呢，我对你来说算什么？”霍润涵再次问。
岑小姐摸黑看他，只觉得那张菱角分明的脸因为黑夜更是炫目，她突然想起今晚上发生的一切，脸上有些纠结。
喜欢吗，感觉不像，不喜欢吗，感觉也不像。
“我不知道。”最后她说。
霍润涵的眸中一闪而过些许失望，很轻很淡，却奇迹般的被岑佳雯捕捉到。她心中突然有些不忍，觉得她这样有种十足负心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