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缓了一会儿,擦干眼泪,费力朝床榻走去。“小哥哥,你没事吧?”柔柔的女声自头顶响起,叶寒时费力抬起头便对上一双温柔的眼眸。那是怎样一双眼啊,柔弱而带着担忧,却又像春雨洗过的竹林带着勃勃的生机。他看得呆了,忽然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梦中。直到一双冰凉柔软的手轻轻落在他额头,他才惊醒。“你额头好烫,别是发烧了吧。”季暖说着,急忙替他解手上的绳子。白皙的手腕上磨出了深深的血痕,可想而知他当时挣扎的有多厉害。季暖看在眼里,鼻子一酸,差点又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