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南宫姲走了以后,女皇也渐渐的将一些事情交给凤箫吟做,这两日凤箫吟一直在议事宫听教,她翻看着之前南宫姲批阅过得折子,上面有些都很详细的批註了,凤箫吟也慢慢的从这些批註中了解了南宫姲这个人。
只是她越了解,有件事情越想不明白,她拿着手中的折子频繁的偷看着对面的女皇,女皇抬眼看着凤箫吟“你可是有何不明白的想要问朕?”
“母皇,儿臣有一事不明。”
“你说。”
女皇将手中的朱笔放下,凤箫吟纠结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母皇,儿臣想问的是摄政王深受母皇的信任,而且她的身份想要哪家的儿郎都是可以的,为何母皇要对六弟和摄政王的事情这般看中呢?”
女皇丝毫没有感觉到意外,她轻声的笑了一下“其实这个问题应该很多人心中都有疑惑,不过你倒是第一个这么问朕的。”
“母皇,儿臣知错。”
凤箫吟连忙站起来跪在地上,女皇伸手虚扶了一下“朕又不怪你,你认什么罪。”
待凤箫吟坐好后女皇才开口说道“南宫姲满朝唯一的外姓亲王,朕有很多事情都是她去解决,她的身边不需要一个有太好家世的男子。”
“她就是一把双刃的剑,用得好了,你会所向披靡,用不好最后可能会反噬你自己,你可明白?”
凤箫吟有些懵懂,女皇嘆了一口气“朕说得直接一点,摄政王的王夫必须要是一个没有野心身后没有家族的皇子,她的后代要有我皇室的血脉,这样摄政王府才能和我们紧紧的绑在一起。”
“可是母皇,五皇弟身后也没有家族啊。”
“他是一个有野心的,而且朕当初是让南宫姲自己选择的。”
凤箫吟心中一惊,那一次去赏花不是摄政王临时决定的么?
“那日,就算你们不去,朕也会派人将她引过去的,那日其实小五也在不过在另外一处,只是你们没有看到而已,不过这都不重要了,萧吟你要知道的就是好好照顾小六,日后摄政王就是你手中的那把无形的剑了,你要好好运用才是。”
“母皇……”
凤箫吟惶恐的看着女皇,女皇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有些事情就算你不问朕迟早也是要告诉你的,现在告诉你也好让你心里有个底,日后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儿臣明白。”
南宫姲并未带凤白去柳芳安排的客栈,她带着凤白来到一处深巷,周围十分的安静都没有一个人,深巷里面只有一处宅子,门口的两个灯笼上写着李府两个大字,南宫姲上前轻轻地叩了两声门,很快里面就传来动静,李府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从里面出来,微微瞇着眼睛看清楚来人后连忙将两人请进门,她站在门前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将门关上。
“见过王爷。”
老妇人冲着南宫姲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收到王爷要来的消息属下已经将人都召回来了,王爷不知这位是?”
“本王的人。”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