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背驰而站,谁也没有开口。
月照东墙,清辉尽撒,空气清冷如水,倏尔风影婆娑,两道人影斑斑驳驳,交叉相应。
秦陌想起宴会上芝兰玉树的男人,百感交集。
再次相见,岁月催人。时过境迁,这世界真的会有天长地久?或许,再美的风景,也会曲终人散,不是她不相信,而是没有人能让她相信……
想开了,秦陌也释然了,“君罹,我们谈谈?”
君罹转过头来,定定地望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犹豫了一下,秦陌还是决定冒着生命风险把事情讲开,再隐晦不清的话,自己吃的亏更大了,“君罹,我不喜欢你。”
君罹狭长的眸子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意外,“嗯。”
秦陌噤了声,水汪汪的大眼迷茫的看着他,这算是什么回答?
“我知道。”君罹直截了当的说,“接着说。”
“……”
秦陌很无奈,跟君罹说话就像和上司汇报情况一样,太累了,时刻要打起精神,偏偏他还很傲娇。
啊,本宝宝的脑细胞已经死伤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