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袭画身穿粉红色的对式收腰托底罗裙,粉白的海棠娉婷的开满双袖,腰间松松的绑着白色的祥云宫涤,腰不盈一握,美得白玉无瑕,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眉心一点朱砂,三千青丝随意绾起一个疏松的云髻,一只紫水晶钗孤零零的高扬飞起,钗子两边的流苏相撞清脆悦耳,在风中漾起一丝丝涟漪。
秦陌醉了,她一直觉得袭画是她见过最美的人,当然,除了君罹和苍黎。
“怪谁?难道怪我?”只见她一手插腰,一巴掌拍到她脑门上,横眉冷目,“我说你个清清纯纯的小姑娘,没事来青啊楼做什么?”
“我这不是想你嘛。”抛开先前的风流,秦陌的脸好像绽开的白兰花,讨好赤裸裸地写在她的脸上,希冀的看着袭画,活似个怕被责罚的小姑娘“画儿姐姐,不要告诉兰明姨,好不好~”
“得看你的表现了。”袭画无动于衷,她慵懒的躺在屋内的美人榻上,撑着脑袋,绯色的唇瓣轻轻勾起一个傲娇的弧度。
很想反抗,可是想起兰明姨折磨人的方法,秦陌很没骨气的放弃了。
起身,她不情不愿的挪了过去,规规矩矩的给袭画垂着脊背。
此时此刻,霜凌霜华的内心是崩溃的,这世上也就兰明姨能震住主子了,为什么她们不早搬出兰明姨呢?活该!就是自找苦吃。
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吓得她们身体齐齐一抖。
“你们出去看着,没我喊不许进来!”
哼,想看我出丑,别说门儿,窗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