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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抢救(修)
b市繁华的地方,比纽约还要漂亮,各种惊艷各种高大上,但也有弯弯绕绕的胡同,破败不堪的小区。
已是深夜,安海在大路边停好车,便往一条小路走去。路灯下的身影,步履蹒跚。
小路裏是一片破旧的五层楼。两侧临街的一层,都被改造成门面房,上面有的单位还亮着灯,似乎还有人住。
安海走到两扇玻璃门前,门上,一边贴着“安平”,一边贴着“诊所”。他随手推开其中一扇,裏面的护士抬头瞅了瞅他,又低头玩起了手机。
安海又慢吞吞走到简陋的护士臺橱窗前,对着一个小孔说:“我来挂号。”
护士这才重新抬起头,问说:“什么病?”
安海说:“头疼,腿也疼。”
护士总结了一下:“浑身疼?”
安海迟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护士说:“医生在裏面,你不用挂号,直接去找医生说吧。”说完站起来,帮安海推开了护士臺旁边的一扇小门。
安海个子高,那扇门,他低着头才能进去。
裏面的医生问:“什么毛病?”
护士抢着说:“浑身疼。”
那医生是个男的,50岁左右,头发微秃。他自上而下瞅了安海一眼问:“有没有拍片子?”
安海摇摇头,问说:“片子?拍哪儿?”
那人噗哧笑了:“哪疼拍哪儿。你以为拍脸呢。”
安海耐着性子说:“大夫,能不能给我打一针。我以前在外地看病,诊所的大夫就给我打一针止疼针——”
他话音还未落,医生就不悦道:“你是医生我是医生吶?还用你教。”
安海赶紧赔了个笑脸。
那医生直接说:“一针200。”
安海答应一声,从口袋裏掏出一迭从中间折成一半的钞票,从外面拿出两张一百的,又把剩下的塞回去,门裏门外来回看了看。
医生说:“钱交给我。”
安海赶紧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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