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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则悉心情不好,在车裏我就已经充分感受到了,但被推进门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什么啊,又把我带回家,你很寂寞吗陈则悉。”
陈则悉靠着餐桌点燃了一根烟,没有说话,目光落在落地窗旁的一本书上,我看见他的身边放着一束玫瑰花。
带我回来,也不操,就为了让我看你抽烟啊?
火星子不紧不慢地往上爬去,像要偷亲陈则悉的手指,但是陈则悉没有烫伤自己的打算。
手上的烟还剩了一小节,陈则悉把烟摁熄在花瓣上。
“嗯。”他就那么承认了。
我呆了呆,陈则悉这样的人也会寂寞吗?在我看来他并不缺爱。
我怀疑他只是想找一个理由上我。
“你呢,陶尔,你也很寂寞吗?”陈则悉说。
陈则悉的眼神让我有种被看穿了的错觉。
我哈哈笑道:“是啊,我这么寂寞,你不打算来温暖我一下么?”
陈则悉皱了皱眉,“所以你找男人就是因为这个?”
“对对对,因为我孤独寂寞冷。”我知无不言。
陈则悉说了声很好,过来脱掉了我的裤子,手指隔着内裤揉着下体的囊袋,在我硬起来之后就转而伸进去蹂躏我的后穴。
“可是你这裏很热。”他说。
我想陈则悉在学生时代应该是个成绩很好的人,只做过两次就记住了我的敏感带,让我身体软得只能靠在他身上维持站立的姿态。
“嗯…”明明喘息就快要溢出唇,但我出于某种不服输的心理把它压了下去,“那…你能让我不寂寞吗?”
陈则悉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来证明他可以。
龟头的前端浅浅没入穴口,有点疼,陈则悉说我这裏很不错,就算和别人做了那么多次还是紧得跟没开过苞一样。
我的额头上冷汗密布,心说那他妈还不是因为你这玩意儿太大了。
“尔尔,我要进来了。”他提醒我一声。
真他妈磨叽,你以为是进办公室吗还打报告!
后来发现这个提醒是很有必要的。
在我神经松懈的那一刻,陈则悉一捅到底,那根火热的东西最终把我烫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也打乱了我的语言系统,让我退化得只能不着边际地嗯嗯啊啊。他的手指捻上我的乳头,另一只手撸着我前面那根东西,我不知道他包裹我的掌心和穴裏硬挺的肉柱哪一个更烫。
“尔尔,你真的好热。”
我难耐地扭动腰身,他变本加厉地每次都插到底,抬起我一只腿,我有种完全暴露的感觉。
衣服没脱完,他偏头咬在我的脖颈上,宛如捏住了猎物要害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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