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衣哦了一声,却是不明白地问,“姑娘干嘛费这个事儿,绕大老远跑到府衙去,咱们去八珍酒楼不是更方便?”
苏尔娇提步往前,扭头瞪了她一眼,“你刚回来的时候已经看见我爹爹出来了,这会儿那县太爷肯定也已经坐在马车里起程了,我这会儿赶过去,哪里还能碰得着他了?”
语衣想了想,觉得也是,便不再说话,跟着苏尔娇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苏尔娇又来一句,“就算能在八珍酒楼见到县太爷,我也不会去,因为今晚上那里人太多了,我可不想把这事儿捅到那么多人的面前去。”
“如果我有幸要回了自己的两万两银子,那还好,如果没要回来,岂不是丢脸丢到整个商户们面前了?”
“我丢脸就算了,还得害爹爹和娘丢脸,所以此计不行,最好的方法就是私下里跟县太爷说这事儿。”
“反正我手上有证据呢,不怕县太爷不给我撑腰。”
语衣听着,笑着点头,“姑娘说的对。”
苏尔娇不再说话,举步往前走。
自家马车不能用,不然爹娘回来知道她临夜又出了府,一定担忧,到时候还会追问她出府做了什么事情。
她没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爹娘,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能处理好,不想劳烦父母,更加不想让他们在百忙之中为她费神,故而,只能两条腿往县太衙府邸走。
这个时候再去雇马车也来不及了,又怕单靠两条腿赶不上那四轮的马车,苏尔娇在走出十几步路之后扭头冲语衣吩咐,“我不跟你一块走了,你走的太慢,我先去,先拦住县太爷的马车,你稍后赶到就行了。”
说完,提起脚程就往前面冲了去。
语衣还没能应腔,眼前的姑娘便眨眼间就冲进了夜幕里,再也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