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指着身旁的孩子,对着林业哭诉。
“殿下,您要为草民做主啊!就是这个小兔崽子,偷吃了草民家的鸡!那可是只会下金蛋的鸡,一天能下四个蛋呐!”
“草民辛辛苦苦养大的鸡,就这么被他吃了,草民要求不高,让他家赔我一亩地就行!”
孩子的父母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妇人哽咽道:“殿下明察,我们家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荤腥,哪有鸡吃啊!他这是讹诈!”
林业听得眉头紧锁,这案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敲诈,可偏偏又没证据。
就在林业犯难之际,苏砚打个哈欠,慢悠悠地站起身。
他走到那恶霸面前,羽扇轻轻敲打着手心,似笑非笑的道:“你确定,是你旁边这个孩子,吃了你家的鸡?”
“确定,草民万分确定!就是他吃的!”恶霸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好。”苏砚点点头,转身对着旁边的衙役,声音冰冷的道,“把你的刀,借我用用。”
衙役一愣,下意识看向太子林业。
林业虽然不明其意,但还是对着衙役点点头。
苏砚接过佩刀,走到那瑟瑟发抖的孩子面前,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你这么确定,那事情就好办。我现在就把他肚子剖开,要是他肚子里有鸡肉,那这孩子偷窃该死。要是没有……”
苏砚的目光转向恶霸,声音阴森,“你,就给这孩子偿命。”
话音刚落,苏砚竟真的举起佩刀,对着孩子的肚子就要捅下去。
“不要啊!”
孩子的父母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尖叫出声。
堂下围观的百姓也是一片哗然,哪有这么审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