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罪!”
军官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苦兮兮地道,“守卫府衙的一共就两百人,李将军带走一百五十人押送王荧一家去相州府,现在府里就剩下五十人守卫,实在是……实在是人手不足啊。”
林业闻言,怒气稍减,也知道这不能全怪他们。
他深吸口气,沉声道:“去,立刻去把守城军调一百人过来,加强府衙的守卫!”
安排妥当之后,林业才走进房间,看着苏砚和林清漪,脸上满是后怕和关切。
“妹夫,清漪,你们没事吧?”
“没事。”苏砚摆摆手,面不改色地道。
林业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尸体,开始分析起来:“会是谁干的?难道是王荧的同党?”
“无非就是魏王党那帮人呗。”
苏砚撇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恐怕是咱们在松州府做的事传回京都,他们觉得我是个威胁,想先下手为强,把我给除掉。除了他们,我也没什么仇人,其他人没这个胆子。”
“可现在人死了,死无对证。”
林业皱着眉头,有些苦恼。
“哼。”苏砚冷笑一声,摇着羽扇,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玩脑子玩不过,就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嘛,谁怕谁啊。”
苏砚转过头,对着太子林业嘿嘿一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阴险。
“我有一计,还请大舅哥助我报仇。”
“快说快说。”
林业的眼睛瞬间亮起,凑到苏砚面前,脸上写满兴奋,活像个等着听故事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