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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洛斯?”伊丽莎白在一行行的图书夹缝中忽然看到一个金色头发的脑袋,额发下藏青色的眼睛让伊丽莎白几乎条件反射地叫出了声。
“伊丽莎白,你果然在这裏啊。”亚洛斯兴奋地越过一排排书架,走到伊丽莎白眼前。
然后伊丽莎白不免陷入“你自那闪烁的星云中,施施然走来”的场面,只是像按了快进键,刚刚还在十米外的亚洛斯,瞬间站到眼前。
“你已经康覆了吗?怎么不让我们来接你呢?”伊丽莎白不由自主地拿出手机,她可以想象韦恩看到亚洛斯的时候会有多兴奋。
“我是使了一点招,大概可以让我爸爸忙上好一会儿了。”亚洛斯心有余悸地回想着昨天的情景,自己从听到转学的那一刻起就一声不吭,仿佛没有一点意见。实际上却在没人留意的时候把爸爸书房裏的那一迭转学资料偷偷拿走了,弄得爸爸不得不重新来过。虽然只是治标不治本,但可以从中挤出时间来见见旧朋友还是很好的。
“你一定想不到吧,安娜被当做嫌疑人抓走啦。”伊丽莎白的声音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如果凶手只是安娜的话,那亚洛斯也没有必要转学了。
“你也一定想不到,安娜昨天已经放出来了。”亚洛斯耸耸肩。
“为什么?她是摩根的后人啊。”
“可是她的一切不在场证据都相当充分。”回想起昨天伯父打电话告诉自己最新的情况时,自己也是伊丽莎白现在的这副失望样子。
说话间的空隙,伊丽莎白已经给韦恩发好了信息,韦恩也相当神速地回覆了——让亚洛斯回宿舍来,大家都在。
伊丽莎白扁扁嘴:“看来你们小组总是把我排斥在外,要是舍管阿姨的眼睛能自动屏蔽我就好了。”
“亚洛斯!”韦恩一手揽过亚洛斯,紧紧地箍住亚洛斯。
“回来就好了”凡特森带着耳机从书裏抬起头来,眼底竟也罕有地有些热切。
亚洛斯坐到自己的床上,拍打着已经清理走床铺的木板:“看来这张床我可是睡不到毕业了。”
“对了,安娜为什么不是凶手?”韦恩继续重覆自己的问题,在亚洛斯踏进宿舍之前,韦恩已经锲而不舍地问了克劳斯这个问题好几次了。
“性别和身高的问题。”克劳斯从茶水间裏拿出刚泡好的锡兰红茶,浓郁的茶香散发在空气裏。
“诶?”亚洛斯原本仰躺在床上,听到这句话后又坐了起来。
“你可别忘了你被人杀是谁救的你——我和他搏斗过,体型上绝对是男生。”克劳斯脸上永远洋溢着一种绅士的微笑,这个表情和那天晚上亚洛斯受袭击的搏斗场景完全不相符合。
“可是也许是帮凶啊……”韦恩不客气地先拿起一杯红茶喝起来。
“福尔德,记得吗?”文森特摘掉耳机,捧着红茶踱回自己的床上,“他是继乔娜和艾西瓦娅之后第三个被杀的人,在他死的地方有一堆脚印……”文森特望向亚洛斯,似乎是在用眼神询问。
“是啦,我伯父说的,他们警方还拍了照,8.5码的鞋子,大半是男生才有的脚型。而且安娜在福尔德死的时候安娜不是一直在礼堂裏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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