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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就在马车上了?”她懊恼于自己居然这般动静都没醒。
“早上走得急,天还未亮就出发了,那时你还没醒。”
“那你叫醒我就是了。”
马车中间放了一张婴儿床,两个孩子正躺在床裏睡得正香。
李襄宜起身伸手挠了挠他们柔软的下巴,“他们吃奶了吗?”
“出发之前才吃过。”
“诶,瞧他们小小年纪就要跟着我们四处奔波。”
李彻搂过她安慰道:“等回了京一切就太平了。”
“可是回了京,不是有更多的危险等着我们吗?”
“有我在,一定护你们母子三人周全。”
李襄宜搂着他的腰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我相信你。”
贺州离京城还隔着一个州,路途遥远又不同水路,一行人只能乘坐马车。
一路上既要顾着李襄宜和长宁两个弱女子,又要顾着两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即便是尽快赶路,他们也还是比计划中的慢上了许多。
马车外刀光剑影,李襄宜带着孩子躲在马车内,李彻持剑守在一旁。
刀剑声逐渐停止,兆松收剑来到马车外,“王爷,所有人都解决了,黑衣人身上有金吾卫的令牌。”
“知道了,休整一下继续上路。”
李襄宜闻着空气中隐约的血腥气,言语中满是担忧,“这一路上都遇到过好几回了,他就那么想要除掉你吗?”
“不除掉我,他这皇位如何坐得稳,自然是想要趁着我如今实力薄弱的时候动手。”
“外面这刀光剑影的,他们俩倒是玩得乐呵呢。”
如今两个孩子已经能看清东西了,李彻给他们做了几个玩具挂在床上的架子上,他们醒了就伸手去抓玩具,自娱自乐得很有一套。
“越是靠近京城就越是危险,这些日子要辛苦你了。”
“我没事的,你小心一些。”
“到前面的驿站我们停下住一晚,明日再出发。”
“好。”
晚上他们一行人在驿站休整,夜裏李彻抱着两个孩子去隔壁房间找乳娘吃奶,刚回房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襄儿,醒醒。”
“醒醒。”
屋子裏黑漆漆的,李襄宜被叫醒还迷迷瞪瞪的,“嗯?怎么了?”
“将孩子抱着,门窗锁好,我一会儿出去看看。”
李襄宜顿时警惕起来,“是有什么危险吗?”
“外面动静听着不对,恐怕有危险。”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彻立刻拔出手中的剑,“谁?”
“我是柳渊,驿站裏进了人。”
“我们出去看看。”
“好。”
李彻拍了拍李襄宜的手示意她不必慌张,随后便跟着柳渊一起悄悄出去。
他没走多久长宁便披着衣裳进了屋,转身顺便锁上了门。
“襄阳,我来了。”
“你怎么来了?”
“柳渊说驿站现在不安全,他让我过来和你待在一起,外面有人守着。”
长宁走过来熟稔地抱起一个襁褓,“别担心,我们带的守卫都是精兵,前几次不是都安全度过了。”
李襄宜点点头,“嗯,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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