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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啊。裤衩的电脑终于修好了,所以立马来更新了。
这几天准备改一下之前的一些bug,刚去查了查乐队的资料,感觉有些差错。
这首歌就是这篇文章的标题《daysandmoons》,很好听的女声。
其次就是我看了看第一章的开头,嗯,,是初中还是高中的文笔,,没有修改就放了上来。。感觉漏洞百出的也要修改,但我有拖延癥啊!
这篇文也是现写现发,一点儿存稿都没有,字数少得可怜(痛苦跪地)
自那次顾淮跟黄鼠狼一样蹲在我后面之后,再没给我发过骚扰短信,倒是清静。我揣着从孙穆仁那裏顺来的钥匙打开了门,打量了一下房间,该有的家具都有,但是能不能用不敢保证,我俯下身打量了一会电视机上的灰尘厚度,十分质疑当时段悦躺着的沙发有相同厚度的灰。
“啧。”转眼就看到墻角天花板上的大片墻皮脱落,真是“金屋藏娇”。
实在没眼继续打量,我溜达进了厨房蹲下身看了看冰箱的接头,还开着。打开冰箱门,发现裏面还放着两瓶啤酒。我从背包裏拿出做小块冰棍的磨具接满水放进下面的冷藏柜裏,合上门。
拿出湿巾细细的将把手上的压痕擦干凈,拍拍屁股走人。
回家写作业。
就这样在和段悦愉快的补课中到了周末,我继续厚颜无耻的从顾迟那裏借了隐形眼镜,捯饬了一下,结束的时候让顾迟把我放在小区附近的路边上。
一路上没说话的顾淮在车停稳的时候,“有去送资料,课代表?”
我看了眼转头看我的顾迟从喉咙裏含糊的嗯了一声,迫不及待的打开门下了车。
边走边想顾淮的态度,我也不知道他能想到多少,估计给我安上了一个不仅总分考三百还靠屁股上位的课代表的头衔。不过只无所谓的,反正在他眼裏这种事也司空见惯了,跟不用瞎担心顾淮会去前后说道这事。
所以我不是掩耳盗铃反倒是最好的掩饰。
站在角落等了会,没见到段悦出来,我斜了斜身子往单元楼裏看了眼,拿出手机给段悦家打了电话,那边接了电话喊来段悦。
“餵。”
“作业写完了吗?”我问。
“昨天给你补课的时候就写完了,你以为我是你吗?”
“准备睡了?”
“还没。”
“我想让你再多给我补几天课,我紧张。”
段悦在那边笑出声,“你可真不要脸,再说吧我明天跟孙老师商量商量。”
我笑了笑说:“行啊,你可别好脾气的再给他当免费劳动力了。”
“我那时老师的得力助手,什么免费劳动力。”
“是是是,那我挂了啊。”
挂了电话,我把背包裏的拿瓶红酒拿出来,抬脚走向单元楼。推开门看到站在楼道抽烟的孙穆仁。
我咧着嘴角笑的傻白甜,“老师。”
孙穆仁看着我有看了看我手裏的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说:“来了啊。”
我挠了挠头说:“嗯,刚补完课,老师我回家想了想你这么帮我一个大忙,我实在没什么好回报的,就从家裏偷了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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