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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声声说是要和儒家掌门伏念切磋剑法,但是进庄之后的倓姁看起来却似乎压根儿对这事儿不上心。
整天不是背着把剑在庄内乱晃悠,就是去山下出逞英雄,像是打退劫匪,痛打流氓,劫富济贫什么的,忙地不亦乐乎。似乎比起切磋她更享受当女侠的感觉...
连日来,由于她的“努力”,桑海原本就很不错的治安更是好上加好了。她也渐渐当地民众口中有了一定的声望,以致不时还有民众赶到小圣贤庄来致谢...
齐鲁三杰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虽有顾虑但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倓姁干的又不是什么坏事。
除此之外,每天总是最早起床的颜路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和那个女子的行为倒是如出一辙,倓姁也会时不时抱着个箱子趁天还未完全亮出庄去。
唯一不同的是颜路从来不知到那位女子是何时出去的,每次只看到女子归来。而对于倓姁,颜路却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她是怎么出庄的——旁若无人,明知他在却大摇大摆肆无忌惮地使用轻功从小圣贤庄侧门飘然而出...
接近中午的时候,待伏念授完早
课,走出授课室却发现颜路早已经等候在那裏。
伏念看了一眼颜路,转身走过曲折的回廊到了池塘边的栏桿旁站定,随后颜路也不紧不慢地站到了他身旁。
“何事?”
“想必我所担心的师兄已然知晓。”
“暂时不知其目的,恐怕也只有静观其变了。”
“但是倓姁姑娘总是抱着一只木箱从侧门飘然而出,就这样任由她来么?”
“飘然而出?”
伏念侧过头看着身旁的人。
“确实如此。倓姁姑娘轻功的确了得”
“那是自然,既是公孙羽的弟子武功修为又怎会差?”
一声嘆息过后伏念紧接着说道:“只可惜当年的公孙羽似是死于陛下手下四大高手的围攻之下,若不是寡不敌众他也许不会败。”
公孙羽离世时颜路虽仍年幼但后来也还是听说了他。这样一个武功独步天下得传奇人物他倒是很想见见。只可惜...
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颜路又问到∶
“不知师兄可知公孙前辈一生共收了几位弟子?”
“为何突然问起了这个?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只不过……以前似曾听人谈论起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有一共三位。荆轲自不必说,第二位应该就是这位倓姁姑娘了,至于第三位便不清楚了。毕竟关于公孙羽的话题随这荆轲刺秦以及这个帝国的日渐稳固也成了禁语,他的弟子也该是隐姓埋名以避风头才是,不得不说这位倓姁姑娘的胆识倒是让人不得不服。”
话尽于此,伏念才恍然註意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为何这个叫倓姁的女子竟敢在拜访儒家时毫不隐瞒自己的身份?是有备而来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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