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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胆的。”
“不,不,不能报警。”我失声否认。
老黄嘆了口气,开始沈默,许久之后他开口道:“艾初,你放心,就算拼了黄爷爷这条老命,我也要护着你。”
我拍了拍他长满茧子的手,目光沈静:“不用了,黄爷爷,谢谢你……到时候我不要那一百万就可以了,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要不你就跟那老板说出吴明成的罪行,人家大老板有办法的。”老黄又帮我出了个主意。
“那个有钱的也不见得有多好,再说,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黄爷爷,算了,到时候,只要我不要钱,他不会拿我怎么办的。”我这句话说出来,不光是安慰老黄,也是在跟自己打赌。
赌吴明成的良心,赌自己的运气。
“好好,好孩子,你爸爸妈妈都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他们会保佑你的。”老黄说着又抹了把脖子上的汗水。
接下来整整一个下午我们俩在清理废物,直到吴明成的小厮来叫我去吃饭。
老黄把我送到门口,扯了扯我的袖子:“艾初,黄爷爷和你一起去吧!”
“你回去吧,黄爷爷,今天就麻烦你了,那些东西卖的钱我就不要了,算作您的辛苦费。”我答非所问对他说。
“要到饭点了,一大桌子人就等着你呢,王小姐走吧。”那小厮看了看手表,帮我打开了车门。
我将头低下,坐进车裏。
坐在前面的小厮看到我坐好之后,就发动了车子。
很快,我耳边的风景就快速变幻,透视镜裏老黄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后融成一个小圆点。
家乡饭店离我家只不过一公裏,走路大概十几分钟就可以到,那小厮开个车去接我实在多此一举。
不过就算隔得这么近,我也从未进去过,只是开店时期,曾在远处瞄上一眼。
说实在的,这名字有点侮辱这家饭店设计师的品味,起码也得叫个像屈原的“风雅颂”般的名号才能衬得起这外观设计的古色古香。
据说裏面食物只有素,没有荤,只有有钱人习惯了山珍海味才会拿着大把钱在这裏住上几天,因修生养性广告做的好,慕名而来的贵客更是络绎不绝。原本身为邬溪镇一份子的我本应该感到高兴,而赶巧这么独具一格的经济商业居然又是吴明成引进的。
饭店外围一圈是人工修造的小池塘,水是从蔓荆河引过来的,要进入家乡饭店,需得踏过一座小竹桥才能过去。我下了车,就有侍应殷勤地过来为我带路。
踩惯了水泥的坚硬和四平八稳,一下子落到这摇摇晃晃的木板上,我觉得脚底都软了,生怕一个不小心摔下河去,只敢慢慢彳亍着。
走进了,发现裏面别有洞天,所谓吃饭的隔间都是一间一间独立的小竹屋,被成片成片的菊花那么一衬托,如果是暖和的季节隔着老远望过去,这个园中景致倒是别有一番清韵风味。只不过现在时值寒冬,我只感受到了冷森森的阴气。
我看在这个节骨点来体验山中生活的有钱人真是自讨苦吃。不过放眼四周,确实也没寻到这种奇葩存在,除了偶尔碰见的端茶小妹,几乎整个园子都见不到人,诡异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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