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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龙鸯闻言,立刻挥刀砍断铁链,将睿迁平放在地,转而与游慎之并肩作战。
叶靖卿毫无惧色,他轻笑道:“相府里机关重重,侍卫把守更是严密,任你们本事再大,也难以逃出生天。”
“如果,还有我呢?”冷不防一道声音传来,沈沈的如同薄暮私语。
黑洞洞的密室外面,出现了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无论他身处何地,都萦绕着和风清辉,恍如自桃源而来。
看到这样的人出现,叶靖卿心底隐约不安,却也强作镇定道:“来者何人?”
那人不答,翩然的身形一晃,如同被风拂过的莲花招展,叶靖卿想要退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他身后之人亦然。
龙鸯看见来人,心中泛起酸楚,却不知该如何反应。
“先不要管这许多,眼下要紧的是先逃出去。”沧鹤知她心中所想,故而赶紧道。
龙鸯抚平心中暗潮涌动,拿剑架在叶靖卿颈部,厉声道:“交出解药。”
“本相没有解药!”叶靖卿倒也不屈不挠,“我只拿了这一瓶。”
“好好。”龙鸯气极反笑,她瞪着叶靖卿的眼神可以将他烧出两个窟窿来,“真当我龙鸯是任人鱼肉之辈么?”
“我本不欲与你争权夺位,奈何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我,让我家破人亡。”龙鸯一脚将叶靖卿踢倒在地,踩着他的背道:“之前种种意外,皆是你的预谋,我不过是念在你我共事一主,况且我身边之人也并未受到太大损伤,就不同你计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以为你会有所收敛,未曾料到你却变本加厉,将睿迁害成这副模样!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姑息!”
叶靖卿似乎也感受到了情况不妙,他道:“朝堂如战场,你我同处高位,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也是迫不得已。”
“叶相所言极是。”龙鸯大笑道:“那今日,就只能是你死了!”说罢,挥起手中剑刃。
“别!”叶靖卿是贪生怕死之辈,他示弱道:“事已至此,我承认,所有事都是我安排的,现下落到你手中,我自知已无力回天,只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一条生路,我必将还你一个清白。”
“很好,先将解药交出来!”
“这毒药是丘微国的特使给我的,她确实没有给我解药。”
“丘微?原来暗中与敌国勾结的人是你,难怪那日你伪造的信件上有丘微的国印,若非如此,又怎可能轻易被你弄到。”龙鸯恍然大悟道。
“这么说来,串通我府上的侍从惜乐之事,也是你做的?”
“没错……”
“慎之,我觉得我们已经没必要在这里多废话了,押着他面圣吧,我要替自己沈冤昭雪!”
“好。”
“沧鹤,我将睿迁交给你,希望你把他平安送到赫连府,待我回来以后再说。”龙鸯看向一旁沈默的沧鹤道。
“放心吧。”沧鹤点点头,扶起地上的睿迁,倏地便消失不见。
篱芩皇宫。
纳兰越正批完奏折,准备就寝。宫人匆匆来报,说是失踪已久的朝廷钦犯龙鸯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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