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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打开门,暖气便扑面而来。
进屋,关门,拿下新买的帽子,解开围巾。
沈酉文扑在客厅的懒人沙发上,翻身间便陷入沙发裏。他觉得他的大脑有点混乱,好吧,他一向不喜欢思考繁琐的事情,所以他选择什么都不想。
沈酉文的懒人沙发是深棕色的,圆形,很大很软,中间凹陷下去可以裹住一个成年男性。沈酉文第一次在网上逛到它,便毫不犹豫抛弃了他的客厅四件套。
趴久了,瞌睡虫便又一次袭上来。
咖啡馆
一个穿着统一白棕工作服的店员,趁着空闲,跑来打趣他们的店长大人:“店长,你把你家小媳妇吓跑了。”
“这个月,我想少点发工资啊。”纪洲微笑着慢悠悠的抿了口咖啡。
出头鸟立马被后面一群顺风耳拖了回去。
纪洲和沈酉文有一段不欢而散的恋爱。
纪洲看上了气质干凈冷清的沈酉文。
沈酉文败给了纪洲轰轰烈烈的攻势。
在一起没多久,两个便遭遇了导师父母各方各面的反对。纪洲逆反心理很足,别人越反对,他便越要和沈酉文在一起。
他媳妇长的那么好看,他媳妇笑起来他心都化了,他媳妇贤惠顾家,这么好的媳妇哪裏找。
沈酉文则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困扰,他即便是死了,他的父母估计也抽不出时间来看他最后一面,而且他们每个月打给他的钱,多到,每一次的都够他用一年,即便他毕业不工作,也不会饿死自己,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抢手的学霸。
所以,当他父母听说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也仅仅是派秘书来传了一句“好自为之。”
被派来的秘书恐同,看沈酉文的眼神充满厌恶和嫌弃。
放在之前,沈酉文或许不会把这当回事,不会放在心上。但那是的沈酉文,被纪洲放在心尖上宠,他告诉他,做人就应该娇纵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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