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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地,灌江口。
覆婚后春风得意地辞去司法天神一职不久的真君趁着难得的清静时光,与师傅在院子裏摆上了棋盘。在绿衣服的老头终于忍不住打乱棋子地嚷嚷着“不玩了不玩了,下了一上午的棋,累死我这把老骨头了”之后,旁边的黑瘦男子不平地冲上去:“真人,你也忒好意思了,输了就耍赖,还是跟自己徒弟!”
被点名的老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手中的破扇子:“这下棋之道,不在输赢,而在过程、在心境。哮天犬,你这黑脑袋瓜子懂些什么!”
哮天犬还没来得及回话,便见玉鼎真人扇子朝他那乱糟糟的头上一敲,大声道:“精辟啊精辟!”,便朝书房跑去,不顾哮天犬一脸的不吐不快。
真君终于起身去拍拍哮天犬的头,笑得温文儒雅。
哮天犬呜呜两声后得意地朝旁边看戏的梅山兄弟看去,只是,看清之后便得意不起来,呜呜一秒便呜咽。
梅山兄弟正欲嘲笑哮天犬,便听得门外腻歪的一声“二爷”传来。
众人朝门口望去时,只见一红影在面前掠过,直直扑向他们右前方的白衣男子。素来冷静自持的二郎真君也只微皱皱眉便伸手搂住了热情胜火的红影。
寸心满意地抬头,见到自家二爷略红了脸后,也颇不好意思地立起身子回头朝诸人一一打了招呼。见众人犹自笑得奇怪,只得拉了门口的绿衣女子朝厨房跑去,只留下一句“今日午饭吃糯米团子!”
一红一绿两道身影就这样在蓝天白云下隐于门后,倒真是不错的风景。
有人心想。
厨房内。
姑嫂两个将洗菜的活儿忙完后,红衣服的问向旁边的绿裙姑娘:“三妹,你还记得卖糯米团子的大婶是怎么教我们的吗?”
杨婵:“……不记得。”
今日他们逛街时,寸心尝了个糯米团子大呼美味后便缠着卖糯米团子的大婶告诉了她材料跟做法……却不曾料到,一人一龙都是爱忘事的主儿。
于是杨婵思索:“或许二哥会?”
寸心扭捏:“……妻子问丈夫怎么做菜,多不好意思呀……”
杨婵默然片刻后出声:“不如我去问?”
当是时,玉鼎真人冲进厨房拉了杨婵便走,口中念念有词:“我刚写了几句话徒弟说不错,你帮我看看。”
独留寸心于原地无语凝噎。
正当寸心狠下决心用法术变出糯米团子时,清冷声音从门外传来:“你上次不是才同哮天犬赌气说不用法术做菜的吗?”
寸心暗骂:“臭狗!”随即朝着门边的真君嘴硬:“谁说我要用法术变的!”又忍不住抱怨:“还有啊,你进来怎么也不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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