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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说说刘家大公子刘榔怎么回事?”康父气呼呼的甩着鞭子,在空中啪啪作响。
“自个儿摔的。”康柏尧倒是满不在乎吃着口香糖单肩背着书包,玩着手机。
刘榔刘大公子确实是自己摔的,只不过这中间也有康柏尧的“帮助”,他只不过踹了他一脚,刘大公子来了个脸着地,看到自己鲜红的鼻血,顿时眼红,冲向康柏尧,可就刘榔的小身板,康柏尧一拳就结结实实挨着了刘榔的肚子上,刘榔哀嚎着,摔倒在臺阶上,“一不小心”胯骨就裂了。
“自个儿摔的?自个儿能把鼻骨摔断了胯骨摔裂了?”康父已经气的头发竖起,喘着粗气。
“只要摔的姿势对,想摔成什么样就摔成什么样。”吐掉口香糖,依旧自顾自的玩着手机,丝毫不在意自己快炸了的老子。
“你,你……我在给你讲话听到没有?”忍无可忍的康父一鞭子打到了康柏尧的手机上同时也抽到了他的手腕上,火辣辣的刺痛感开始蔓延,小麦色的肌肤上随即出现浅红色的痕迹。
手机摔到墻角,寿终正寝。
剑眉一皱,把书包往沙发上一丢,伴随着不耐烦的声音:“说吧,你到底想干啥。”
康父浑身发抖:“我想干啥?你居然问我想干啥?快找刘家公子道歉去。”
“我道歉,我干嘛要道歉,他那是活该。”
刘榔可不就是活该吗?在路上对女生耍流氓,正好被刚吃完饭闲来无聊的康柏尧看到,刚好康柏尧也是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这不正好拿他来练练手吗?
“想要我道歉,不可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讨好刘家吗?”康柏尧句句带针,不留情面。
这下子康父气的脸都涨红了,康父是冼市的颇有名的企业家,自认为光明磊落。康父名康盛,年轻时一穷二白,凭着一双手打下了现在的江山。
“老爷,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楼下过于大声的吵闹惊动了康家的女主人鲁湘。四十余岁的她保养得宜,看着也是刚三十岁的样子,气质端庄,步调轻柔。
鲁湘款款从楼上走下来,走到康父身旁,轻抚着康父让康父坐下,把鞭子从康父的手上拿了下来,说道:“孩子还小,犯不着跟他置气。”
“小?他都19了,还小吗?我和他这么大的时候我都开始创业了了。”康父瞥了一眼还在那里吊儿郎当的康柏尧,又吼道“你给我站好。”
“演够了吗?好一段情意绵绵。”康柏尧无视康父的愠容,斜靠在沙发边。
“混账,你这是什么态度?有这么跟你妈说话的吗?快跟你妈道歉。”
“妈?我妈就一个,十三年前就去世了,你说是不是,我亲爱的干妈?”说着面带笑容的看向着坐在康父旁边的鲁湘,只是这笑容冰冷刺骨。
鲁湘听到后神色暗了暗,按住又开始发火的康父,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戏演够了吗?演够了我就回屋了,没演够我也不奉陪了,杨叔,你来继续看吧,你们老爷和夫人的戏绝对精彩。”说完拎起沙发上的书包,转身上了楼。被唤为杨叔的人是康家的管家,他为康家服务也有些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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