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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
记忆中,同学张召文那张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而又良善的面孔突然变得扭曲凶恶起来,在喻初原还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儿时,一把□□便直直地对准他的心臟穿透皮肤狠狠刺了进去。
刀子刚进入身体的那一瞬间,喻初原奇异般地并未感觉到多大疼痛,只是觉得有股温温热热的液体从自己胸口顺着肚脐流了下去,顺带着自己那逐渐流失的生命力……
就要这么,死去了吗?
不甘心……
还有好多好多事情还没来得及做呢……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谈场恋爱……
想想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就这么走到了尽头,杀害自己的凶手却还若无其事,心裏就非常愤怒,不甘心……
这种愤怒,不甘心甚至化成了一股强有力的意志,支撑着他那奄奄一息而又残破不堪的身体。
然而,即便意志再过强大,也无法抵抗住来自身体客观生命力的流失。
就这么,不甘地闭上了双眼……
初夏,医院。
微微有些苦涩而又呛人的药水味儿充斥了整个病房,喻初原睁开了眼睛,目之所及处皆为一片纯白,就仿佛,做了一个漫长却又无比真实的梦一般。
“初原,你醒啦!”
门被打开,进来的妇人一脸惊喜地走了过来,眼睛还微微发着红。
“老妈?”
喻初原瞪大了双眼,有些不确定地唤了句。
“你这孩子,好不容易醒了表情怎么跟一副见了鬼似得!”
妇人埋怨道,不过面上仍是一副担忧的模样。
之所以会觉得震惊,是因为喻初原的母亲早在两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如此一来,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又是何人?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熟悉的母亲气息,这种感觉是不可能搞错的。
莫非,是死神将要带走他时给他开的一个玩笑?
当时的情况他现在想起来仍旧历历在目,那把□□的确准确无误地刺中了他的心臟,照理说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况且张召文和那个道貌岸然的校长也不可能给他一线生存下去的机会吧。
突然,一个无比异想天开而又唯一解释得通的念头冒出了脑海……
“老妈,可以告诉我现在是哪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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