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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娘并非薛安安,当然薛安安是第一人选,不过她跟陈烟实说了最近胃不太舒服,不能喝酒,所以伴娘也只好换人了,陈烟实朋友不多,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袁璐了。
婚礼那天,陈烟实倒没什么紧张的,和袁璐在新娘休息室里瞎侃。
不知道怎么就说道现在婚礼也办了,以后离婚多不好看啊。
袁璐听闻往她脑袋上狠狠拍了一把:“想什么呢?刚结婚就离婚啊?”
“世事无常,我只是做好最坏的打算。”
“来来来,告诉姐姐,”袁璐挑起了她的下巴,“为什么这么悲观啊?”
“什么叫悲观啊,做好最坏的准备就意味着要提前想好应对的措施,我这叫万无一失!”
袁璐摸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才道:“陈烟,你是不是特没安全感啊?”
安全感?她确实没什么安全感吧。她在c市的那几年,所有的安全感均来自于自身,如果把安全感寄托于别人,本来就是一件不太~安全的事。
虽然同居的这些天,谢景深常常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做出一些比较亲密的事情,而她也慢慢的习惯了,有时候被他抱在怀里,也会生出说不定真的可以和他长长久久的错觉。但这种心安事后想起来还会让她觉得惊心动魄,心安像一种毒pin,引人无知无觉的沈沦,身在其中美妙无比,可是如果哪一天,那个人不愿意再给你提供毒pin了呢?
当然陈烟实觉得自己有点想多,她和谢景深现在这种状态就挺好的,不谈情不说爱,相敬如宾,偶尔做一点夫妻间该有的亲密举动,虽然少了点激情,却不至于让人伤神。
“怎么说呢,虽然谢景深挺好的,但是我对自己以后能不能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都无法保证,何况对于别人呢?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这么大年纪了,生活教会我们,不能太依赖男人。”
“切~”袁璐推了她一把,也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伸进来一个脑袋,是个很年轻的女孩,肌肤吹弹可破,笑容无邪,眼神清澈,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精灵。
陈烟实没有见过她,此刻她突然闯进来,陈烟实和袁璐都不解的看着她。
女孩嘿嘿笑道:“我叫谢婧尧!”
陈烟实这才想起来谢景深还有个表妹,他姑姑的女儿,上次在谢家并没有见到她,想来就是这位了。
“你好。”
“嘿嘿嫂子,我就来看看你。”
“看到了,可以走了。”声音来自谢婧尧的身后,陈烟实自然听得出来是谢景深。
谢婧尧吐吐舌头:“那嫂子,我先走了啊。”
“拜拜。”
谢婧尧退出去之后,谢景深才推门进来。
跟袁璐打了声招呼,便直接走到陈烟实身边,蹲下来与她齐平:“紧张吗?”
陈烟实摇摇头。
谢景深摸了摸她的脑袋,眼底泛着笑意:“今天我的新娘真漂亮。”
陈烟实被这样看着,就微微红了脸,他那话说的就好像他们是一对爱人。
旁边却突然传来不太和谐的笑声,陈烟实顺着声音看过去,才发现休息室里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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