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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内,红罗锦缎。人生大过快意的日子了。何少康早早地就离开了酒宴。他的原配入门一年就过世了,两房小妾又不太知他的冷暖,常年征战的他,太过期望家庭对他的包容。他看上了焦泠儿,这个用寒冷包着柔情的女子。焦泠儿没有拒绝的理由。
何少康给了焦泠儿金陵城最盛大的婚礼。锣鼓喧天,从南门吵到了北门。金陵最富庶的地方,红色的灯笼映照着十里秦淮。热闹的将军府里,都是朝堂之上的贵客。连宫中的皇帝,都送来了贺礼。
在战争的年代了,将军执掌着国家最高的权力。
而焦泠儿,就是这个最高权力的背后的女人。
喝酒是个痛快的事情,但是何少康更愿意快点回到他的房间。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抱住焦泠儿,完整地,抱住他。
躲过层层赴宴的人,何少康独自走在后院。其实热不热闹有什么关系,只要他还在,齐国的天就塌不了。只要齐国还在,他的女人,就一定要在。
不过还真有人杀了何少康一个措手不及,就在他快到他的婚房时。何少康没看清这个女人是怎么出现的,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看到了这个人。只穿着单薄的襦裙,但是面容依旧粉嫩,丝毫不受严寒所迫。微弱的风吹起她的衣袖,洁白好看的手却拽着自己的裙子,显得有些不安。
“他一直在喝酒,我只好把他带过来了。”王朝歌道。
何少康这才註意到,地上醉醺醺地躺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恰是谢顾言。
王朝歌撇撇嘴,一脸与我无关的模样。
何少康快步走上,扶起谢顾言。
谢顾言却整个人扑在了何少康的怀里,道:“大哥,祝贺你。”
“你怎么喝这么醉。”何少康道。
谢顾言却没有回答,整个人埋在何少康的肩上。
“他喝了多少?”何少康问王朝歌。
王朝歌摇摇头,道:“他就是想醉,和喝多少有关系么。”
何少康看了看怀里的谢顾言,还和小时候一样,脆弱的时候喜欢趴在他的怀里,像个小姑娘。
“他很难过。”何少康道。
王朝歌道:“他蠢。”
何少康笑道:“要是连堂堂乌衣巷宛歌公子都是蠢的话,恐怕世上也没有几个聪明人了。”
王朝歌摇摇头,道:“如果他聪明的话,又为什么会放弃。放弃了,又为什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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