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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自古繁华。尤汇于金陵。
扬子江畔,秦淮河岸,无数才子骚客在这里粉末登场。十里流水走过的千百小船,人往人息。这里是最兴盛的城市之一。
船夫摇啊晃得,带着焦泠儿来到了金陵城的中心。秦淮北岸,是一所太学,能看到书生们坐于河边,读书习艺。
比起北岸的繁华,南岸却显得有些冷清,人烟稀少。秦淮河阴,住着得是齐国的皇亲贵族。对于北岸的学生们来说,南岸是他们向往的福地,也是他们升官发财的道路。
乌衣巷中的谢氏一族,正是达官贵人中最为显赫的一支。而焦泠儿知道,自己身旁的谢顾言,正是谢家的长孙。他生来,就是要承担起齐国的命运的。
“这里,很繁盛吧。”谢顾言道。
焦泠儿轻轻点点头。
齐国最年轻的郎官,谢家后辈中的翘楚,这是别人告诉她的谢顾言。而她知道的谢顾言,是那个常常所在坟头哭泣,还需要她来安慰的人。而此刻,那些少女们心中的谢顾言,正坐在她身边,与她说着话,还将她接进了谢府。
谢府没有她想象中的大,却比她想象中得还要精细。这个府邸不是富丽堂皇的模样,甚至还有些陈年老旧,可是处处都摆着显眼的字画。
谢家兴盛了一个朝代。一个家族的旺盛不是没有缘故的。
他不是暴发户般地炫富,用精美的玉瓷装点房屋。可是他也绝对不是贫苦的人家,拿不出一点东西装点门面。古朴的深棕色的风格,用名贵的字画点缀。这里是一个有深厚历史渊源的书香世家。
焦泠儿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富贵家族,而是一个名门望族。
谢顾言一路绕着小道将焦泠儿带到了一个院落。院落不大,有一些枯木,雅窗之后的绿竹却很是养眼。
“我和顾然住在这个院子里。”谢顾言道。院门口,用的是篆体写的“南乔”二子,院里一侧的长廊中央一个小亭子,画的是涛涛的扬子江,图画上立得匾额写着“之子于归”。小亭子延向两侧,每五步,就是一处木刻,刻着先秦的文章。
焦泠儿看着这条精致的长廊,和长廊上开的窗户。
谢顾言道:“来年春天,樱花开了,这个院子就满是香气,特别美。”
“樱花?”焦泠儿道。
谢顾言点点头,道:“几年前陛下赏了我几株樱花,被顾然养得不错。粉红的花瓣,和这些竹子配在一起,特别好看。”
“也不知道花开的时候,我还能不能来金陵。”焦泠儿道。
谢顾言却没有听到这句话,道:“你先住我的房间吧。”
“那你呢?”焦泠儿道。
“顾然还没回来,我先在他床上睡着。”谢顾言道。
适时,一女子着鹅黄襦裙,走入院门,对谢顾言轻轻做了一个福礼,道:“公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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