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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止言倚靠在门边,手上把玩着一柄扇,狭长惑人的桃花眼冷淡的瞥一眼还骑在马背上的楚封,唇边带着轻佻的笑意,说:“楚少将来此有何贵干?”
楚封蹙眉,杀气凛然,手上的马鞭若有若无的拍打着马背,说:“这谷家没人了?”
话音刚落,楚封便看到身穿这红色长袍的俊美贵公子蹙着眉,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也隐隐透着怒意,不悦道:“堂堂少将莫不是瞎了?还是说,本少在你眼里不是人?”
楚封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他,沈声道:“你是何人?”
“谷止言。”
“谷家大少爷?”楚封眼里满是诧异道,“倒是与传言中不符。”
“嗤。莽夫。”谷止言斜睨他一眼,转身,吊儿郎当的离开。
一向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楚封也诡异的没有理会态度很差的谷止言,而当他的亲信想上前敲打谷止言的时候,也被他亲自拦下了。
楚封的眼里满是兴致昂扬。
这倒是个有趣的人。
“cut!”朱导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喜悦,时谨跟霍桦的这场戏简直出乎他的意料太多了!
时谨跟霍桦一前一后的走到朱导身边,三个人排排站着看回放,时谨说:“这场戏能这样演吗?”
他有些忐忑。
朱导收起了喜悦的笑容,扭头看着时谨,说:“很好。我以前就公开说过,演员在拍戏的时候,编剧的剧本只是一个舞臺,真正要演出观众喜欢的剧情,还是要靠演员本身。”
霍桦看向时谨的眼神也充满了欣赏。
刚刚那场戏时谨的表现不仅出乎朱导的意料,还出乎了霍桦的意料,他没想到时谨的领悟真的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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