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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最深的执念,就是从未发现自己已经陷入其中难以自拔。对于公孙白染而言,终究是那个男子负她在先。从一个原本安逸无忧的江南小姑娘成为了挂名的太子妃,现在又变成了有名无实的一朝国母。风光无限,唯独没有那个男子珍贵的感情。一丝的怜惜都没有,同情也没有半分,这些年的温婉只是让他忘了自己。
如此,自己又何苦隐忍?皇后娘娘,每次想起都好想大声的笑笑。天下人不能欺君,难道那个独一无二的君就可以欺骗天下人吗?
“本宫到希望皇上能来发现本宫私设公堂,可惜皇上从来不在乎本宫他是不会发现这个秘密。除非,本宫会傻到自己去告诉他。”
白染身边的宫人都是亲信,说话也无须避讳。
她倒是希望有一个外人可以发现她如今的境况,告诉自己那如今权倾朝野的爹爹。只可惜,她那个爹爹只关心她的肚子裏有没有皇嗣。
皇嗣,她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怀有皇嗣?
“皇后娘娘如此聪慧过人,当知感情之事不可强求。”苏瑾看着那个妒色冲冲的女子,不由得想劝劝这个女子。可是苏瑾一定是忘了,这个人是南宫王朝的皇后。
白染凤眸裏一股冷冷的气息,这个人当真不能给一个好脸色。自己苦苦相劝无果,竟然还学会教训自己。
“本宫不需要同情,同样,本宫也要把他人给我的痛楚还回去。来人,给我好好的伺候他,让他知道识时务者当为俊杰。”
白染说完话就逶迤拖地大红烟纱裙离开了甘泉宫内殿裏的一个密室,头上的步摇一摆一摆也难以掩饰那份孤寂清冷。
这后宫裏的女子如云彩一般,朝来暮去没有一片相同的云彩。
自从先皇病逝之后,南宫羽恐怕都不记得去甘泉宫的路是怎么走了。皇后也守的住那份荣华,隐忍大度,从来不过问皇上的事宜。
白染若当真能够如此豁达,又何必把苏瑾再抓回来。人间自是有情痴,痴心错付当真也是苦不堪言。这其中的滋味,看看白染那用最好的胭脂也遮不去的苍白便知晓了几分。她并不像害人,她只是渴望那一份求而不得的爱而已。
永巷深处
卿安安在这裏已经独自一人生活了三个月之久,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过她的生活。她的性子本就比较温婉,没有人打扰的安静她也乐于享受。
永巷裏的女子整日裏都在怨天尤人,她们入宫三年之久竟没有一个人被选为妃嫔。先前偶尔见过几次皇后娘娘,倒也是水一般的柔情。皇后娘娘多年独宠至今并无一子,当真是这宫裏最大的遗憾。
先帝曾用无子而废后,如今的皇帝当真只守着皇后一人倒也是情深。
卿安安每次听到这些谈话,总是一个人悄悄回房。她不想议论曾深深爱过的人和另外一个女人琴瑟和鸣。
“看看这位就是卿姑娘,真是貌美如花。”一个名唤玉颜的家人子轻轻的呢喃在身着淡绿色的女子耳边。
“听说,她已经嫁过人了。肚子裏还有别人的孩子。”淡绿色的女子也非常大胆,眼睛翻了一下卿安安嘲讽地说。
“姐姐,还是要避讳一些。”玉颜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子,自然比不过那些有家世背景的女子那样口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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