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再也不喊老天爷了
如果能重来,我要做李白……
不好意思,串臺了。
如果能重来,高升一定不会听系统的馊主意,太生草了。
男人踩着锃亮的皮鞋走到他面前,棕色眼眸冷意四溅。
大哥,炸死我算了。
高升早就因为爬山跟被曝晒的红薯干似的,又瘪又焉巴,现在一回到别墅中央空调给他吹的,加上旁边的冷的跟冰块样的秦琛,真是透心凉心飞扬。
当然,是害怕的。
“怎么不说话,不是很会说吗?”秦琛掀起眼皮,似有若无的扫描过他的全身。
柔软的布料被划得破破烂烂,细腻的皮肤上血痕不少,还有些许的泥土木屑粘黏在他的额头,发丝,甚至是裤腿,鞋子更不用说,全是沙子和泥。
冷漠的少年眼中看不到丝毫的悔改,甚至还直直撞进他的视线裏。
呵,疯绵羊是吗?一不留神就会跳出栅栏,可惜,外面还有一圈高墻。
高升只是想偷偷看两眼他在干嘛,站着一动不动摆pass呢。
结果这一看,男人的脸更黑了。
好好好,不看了不看了。
他赶紧挪开眼睛,得了什么不能对视的怪癖是吗?
一高一低,站在大厅内气氛压抑。切尔识相地将一众保镖撤下,自己也跟着隐没了身影。
倒是高升,不知所谓得四处乱瞟,或许他该立刻跟秦琛道歉并获得他的原谅。
但是高升不知道,因为系统告诉他,只要撑过十分钟就行了。
十分钟,他怎么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被ko了?
被秦琛看得浑身发毛的高升喉结滚动,吞咽着口水,不料下一秒男人的手真的抬了起来。
手抬这么高不是打他的还能是摸他的吗?
高升脸色发白,心却冷静下来,闭上眼认命般静待重量落在自己的脸上。
没想到脖颈上先抚上一阵酥麻感。
青筋并起的手背,骨节分明的手指,如掐鸭脖一样,握在他的喉咙上,几乎不用他用力,高升就已经感到喉口处的挤压感。
微沈得嗓音传来,“现在知道怕了?还敢跑的那么利索,你就是这样对我是吗?”
怎么有种他被负心汉,抛妻弃子的错觉。
高升忍着不适抬高下巴,不想正好再次撞进男人幽深的瞳孔裏。
“抱歉。”还有五分钟。
高升努力吞咽着唾沫,呼吸越发粗重,不知道说什么,先抱歉好了。
少年的声音颤抖,脸上却平静得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样的反应秦琛很不满意。
“你说,为什么是在今天?”秦琛垂眸看着指下微白的脖颈,即使一直在外面种植花圃,皮肤始终黑不下一个度,反倒是一天不去就会白回来。
这样的一个人,面对他的攻势似乎始终不会沦陷,就像一座永远不会被攻下的城堡,坚不可摧。
什么今天昨天,难道逃跑还要跟他打报告吗。
高升哽住,被无语的。
秦琛一副毫不意外的样子,接着说道,“因为司亦礼今天来找你是吗?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亲爱的。”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