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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这红色的帷帐里,桌子上的双凤共庆喜烛不停的燃烧,发出“嘶嘶”的声音。
晃梦终于从她的云国里,爬上仙界。
“竹篁,你真得要嫁给白溪?”
我看着放在一边的鬼婴,摇摇头道:“晃梦,我都几岁,在不嫁就成了烂竹子了!”
晃梦帮我带上凤冠,看着镜子里正在抿红纸的我,说:“竹篁,你知不知道玄霖这几天找你的,都快疯了。”
那日后,祢衡被快速送到了九重外的涟芳神女神殿治疗。
倘若连涟芳也救不了,那只能等艷歌出关,但艷歌将自己关在兰溪庭里都有万把年了,鬼知道她会不会把自己再关个万把年。
因而涟芳是我唯一的希望。
祢衡的事和冥界阴兵的事都被白溪给压了下来,除了我,白溪,潋芳神女知道。祢衡一出事会让三界许多人的心摇摆,这事在不明朗的情况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害祢衡的。
右下因为那层血色薄膜也暂时得以保存。但我知道终究是支持不了多久的。
我坐在床上,外面几乎没有声音,白溪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好。婚宴也就没有叫太多人,所以就不太热闹,这对于未来天后的身份,这场婚礼实在是不相称。
晃梦让我站起来,从床上取来霞帔。
夜色微凉,一道黑色身影从房间的一个窗里翻了进来。一下子捂住晃梦的脸,我木然的看着晃梦的眼睛合上。
我看着他说:“玄霖,你还是听到这消息了?”
狐貍一脸铁青地道:“小竹,谁允许你嫁给白溪。”
“你没有料到我会冲破你的结界吧。”
“小竹!”他焦急地叫着我。
“你在房外设结界,就是为让我不知道这事,好让你做一些“好事”。”
他那发白的嘴唇颤抖了好几下,咬住下嘴唇,被我抓住辫子,心虚了。
“你既然这么做,就知道我和你必然势不两立,你何必对我这么好?”
“小竹,你听我说,我设屏障,是害怕你受伤,我想用自己仅有的力量来护你周全,即使以我死的代价,我也要让你和右下平安。”
听他说的话,我不自觉得就笑了起来,笑得我自己腰都直不起,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什么?
“我宁可你刺向祢衡的那剑,刺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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