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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就感觉到一股暖暖的气息由皮肤的表面传入了骨髓。
“小竹,起来吃药。”
我皱了皱眉,将我鼻前那股难闻的药推到一边。
餵药的人轻笑,把我扶了起来,抱着我餵药。
可我真真的不爱喝药,右下的人都知道他家的山主是顶不欢喜吃药的。小的时候,祢衡要我喝药,我差点把他家的屋子给拆。这么多年也就华夷餵我的药我会喝上两口,他煎的药不似其他人煎的苦苦的,一股子的涩味。
他煎的药总是甜甜的,药里还常常带着他身上自有的莲花清香。
“小竹,我知道你是醒的,再不喝,我就用嘴餵你了啊。”玄霖在我耳边轻念了几句,口中吹出的气吹到我耳边的发丝上,痒痒的。
我微微睁开双眼,我就不信,我眼睛睁的,他也敢干这事。
就在我睁开眼的那一瞬间,玄霖已经低下头,吻着我的唇,他长长的睫毛碰在我的脸上。
他也发现我睁开双眼,睫毛动了动,贴着我的唇瓣微微一笑。
我盯着他细腻的皮肤,直到苦涩的药水慢慢地被他抵进我喉咙深处,我才反应过来。
忙推开玄霖,拼命地将嘴里的药汁吐出来。
玄霖顺着我的背,无奈地道:“小竹,你怎么还这么不爱喝药。”
我好像没在温狐貍面前喝过药,他怎么知道我不爱喝药。
空气中一团白光,玄霖把被子轻轻地一扯,准确地把我的身子盖好。
白溪的门童渐渐地从白光里显现出来。
“仙子,这是帝君叫我带来给你的。”他从袖袍里掏出一个木盒。“我知道了,你先把东西放在一边。”
门童放好东西,就请辞,飞走了。
玄霖面色不善地看着那东西。“小竹,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将眼睛瞟向房间里一个角落,“你不在的时候,我上去向白溪要了点东西,他现下找人给我送来了。”
我将眼睛偷瞄回来,发现玄霖一直看着我,不说话。我甚至可以透过他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影子。
他拿起药碗:“先把药喝了。”
我拼命地摇头,死活不肯再多喝一口。
他微微地嘆口气道:“哎!”
转身从桌子上的一个罐子里,挑了点东西,放在药汁里,又端回来,让我喝。
“放心,这次不苦。”
我今日不喝这碗药,狐貍应该是不会歇的。
一仰头,以一种壮士赴死姿态,将这药喝完。
玄霖拿着白布在我嘴角擦了擦,“怎么样能喝吧?”
“既然有东西能不让药这么苦,为什么早点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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