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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绿,你说说看哪边的酒杯我是我?”张晓贤望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酒杯,十万分的纠结。
“我觉得有可能是右边那一个。”
“右边,好。”张晓贤将左边的杯子双手端到顾墨谦的面前,赔礼道:“顾总,真是不好意思。您的酒也洒了不少。”
“没事。”他接过张晓贤手中的酒,补了一句:“不是说要向我敬酒,怎么只有我喝呢?”
啊?怎么只有他喝?关键是张晓贤也没说自己要喝啊。心里面默默唾弃了一会儿中国的酒文化,张晓贤面上依旧拿起了一杯酒,怂且真诚。
意思性地抿了一小口,酒.精.顺着喉.道.下.滑。略微苦涩的味道刺激她下意识抖了两抖,这酒果然不是人人能喝的东西。定了定神,想要对顾墨谦笑笑示意自己已经将酒喝完,可是半晌之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后劲太足,连带她的脚都跟着软了起来。她不是没喝过酒,不可能是一沾就倒,更何况这里供应的酒水大多都不是酒精度都不太高。意识混沌,身体也跟着发烫,她在晃晃悠悠间只觉得有人从后面托住了自己,就像送上来的空调,缓解了周身的热感,张晓贤抱着,不愿意撒手。
后面的事情很多都是出于自己的本能发出,她听到自己的耳边响起了一阵温润的女声,唤着自己的小名猪猪,猪猪……断断续续,愉悦却要压抑着自己。张晓贤什么都不懂,盲目随着那块冰原移动,到最后,身体的深处似乎被一群的蚂蚁嗫咬着,令人愉快的酥麻贯穿着她的所有。张晓贤心满意足地喟嘆一声,她终于从这个夏天的炎热中解脱了出来。
第二天
阳光悄悄地从窗帘的隙缝中探出来,往前轻探触角。整个屋子还是被昏沈的黑暗笼罩,地上的衣服.纠.缠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张晓贤脑袋埋在枕头里面,这一觉shui得是前所未有的舒爽,心情也连带着愉快不少。
“绿绿,早啊。”她愉悦地对着脑袋里面的机械音打招呼。
“嗯……早。”声音平静地不太正常。
“现在几点了?”张晓贤再一次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泛着奇怪,难道自己一天不被绿绿怼心里就不舒坦。不行!这是病,得治。
“没关系,还不算太晚。你可以接着睡,不用担心。”
为什么她总觉得绿绿的语气中带有一丝讨好的意味?
等到枕头旁边响起声音的时候,张晓贤终于可以向自己解释了绿绿今早不寻常的态度。
“醒了?”旁边的人轻声问道,脑袋还在她的肩膀处蹭了蹭,“现在还很早,早餐都还没有准备好,你要不要再瞇一会儿。”说罢,她的手自然搭在张晓贤的xiong上,将她抱在怀里。
她要不要再瞇一会儿重要吗?
“绿绿!”张晓贤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欠我一个解释。”
“就是……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哪样?哪样?现在两个人.赤.坦.相见,她怎么知道发展到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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