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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满了狠绝的霸气。
拉风的银色跑车从远处急速驶来,哧一声强剎在宫煜桀车旁,岑梦柏怔楞地抬眼看向停车的方向,不知道这是不是可以算作她拦下的车子。
车门徐徐打开,步下车来的男人有着一张出色迷人的脸,俊逸挺拔的身躯随意的穿着却自然地流露出一股慵懒的性感,从各方面看,应该是温柔可亲,魅力十足的男人。
岑梦柏狠狠地掐了下大腿,自己犯花痴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有了之前的教训还学不乖吗?她第一眼看种猪也不错的,但是后来怎么样?人是不可以用脸来衡量的,且看那男人还冲着种猪笑,物以类聚,一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啧啧,不会是只顾着陪美女连车都不知道往哪开了吧!这样的窘态,你也敢把我找出来?”贾肖靠在车门边,摇头嘆息地看着冒着阵阵黑烟的车头,又晃了眼一旁轻纱短裤的美人。
都说女人是祸水,果不其然。
宫煜桀从车里下来,理都没理车边人的调侃,径直绕过车尾,坐进了那辆银色跑车里。
对于宫大少爷今晚的怒火,贾肖无奈地抹了抹鼻子,刚要抬脚走,却又胡乱发挥了自己怜香惜玉的爱心。
“她……”
宫煜桀厌弃地瞟向窗外那抹纤细的人影,忽然抽出金笔,在纸上胡乱划了几下,走下车来,把纸条塞进了岑梦柏的手中。
“这是维修厂的电话,车子修好之后送到下面这个地址!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再不知好歹,下场不是你能承受的。”冷言冷语的说罢,大少爷抬腿走人了。
十足的小气鬼
贾肖在旁楞了好久,宫煜桀这样冲一个女人发火的样子已经好久没见了!
他不是已经转型做了花花公子!虽说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样高境界,但好歹也是历尽千女,游刃有余了。按理说来,不会再有女人可以轻易挑起他的情绪才是吗?
尖锐的喇叭声唤回了贾肖的沈思,他忙着坐进车里,看了眼宫大少爷阴蛰的脸,嘿嘿笑道,“你怎么勾搭上这样的货色?”
“乖乖开你的车,否则你前天和你签的合约不算数!”某男的脸冰得像块冰。
哎唷!这都把什么扯出来说了?贾肖真想跟他好好理论,但也知道生杀大权不是握在自己手里,偏就矮了身边人一大截。于是打了退堂鼓,发动车子,留下一阵青烟陪着错愕不已的岑梦柏!
岑梦柏僵硬地跟了几步,后才颤抖着手,指着那堆冒烟的废铁……
他,他就这样走了?
几百万的废铁也是钱啊,真让她一个小女人半夜三更在这守着?
一阵冷风吹来,将她手中的纸条带起,然而风力全受到阻力,啪一声盖在她脸上。
岑梦柏吹胡子瞪眼地把纸条拿下,看着纸上苍劲有力的几个数字,郁闷地扯了扯嘴角。
他把车丢给她?那维修费到底算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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