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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悠的註意力被这棵树所吸引,自然也就开了话闸:“咦,这是枣树吗?”
“是的”罗元辰回道。
许悠轻笑,道:“我可记得以前在原城的时候,秋天的时候,枣子结了树,于是我就会摘几颗下来吃,那味道可甜着呢。”
“你……爬树?”罗元辰有些犹豫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许悠咯咯笑了声,说:“会爬,几下就蹬上去了,然后……”
她声音越说越细,因为突然意识到他异样的目光,似乎暗示了她不够淑女的行为。不,不是不够,是完全没有。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他的目光自是凝胶在她的脸上,有些寻味。
她舔了舔唇,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道:“嗯,那时有几个乡裏的孩子,经过那儿,他们想要……”
果真是越解释越无力的感觉,分明看到他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戏谑。
“小时候,我父亲出门和人谈生意。那次,他带着大哥和我一起去的。我听着父亲他们谈事情甚觉无聊,于是一个人趁他们不註意偷偷跑了出来。后来,我就看到一大片的梅树,都结成了果实,黑黑红红的,很让人垂涎。我那个时候人还矮小,够不到那些果实,好在这些树并不高,我轻松地就踩上了树干,你猜怎么着?”罗元辰突然说起了他小时候的事,许悠也听入了神。
听他问起,许悠自然接上口:“当是采下了梅子?”
罗元辰点点头,道:“自然是采下来了,而且,还采了不少,整整一地。我很高兴,就用自己的衣袍包起了一些,乐滋滋地便往回走了,那时还一心一意地想送给父亲他们惊喜。”
“那罗老爷一定很开心。”许悠猜道。
罗元辰摇摇头:“我采的那棵树是属于附近一处的果农所有,这些梅子本是要收成了去市场上卖的。结果,我还没走多远,就被果农发现,便是又追又要打的,直接就追到了我父亲那儿。我父亲那张脸当时瞬间就绿了,穷了个劲儿地跟人道歉,赔银子自是少不了的。不过后来果农还是送了我一些梅子,很好吃。”
“那你当时……”许悠小心问道。
“受罚自是少不了的。”罗元辰淡淡一笑,“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这种乐趣是在罗家这个宅子裏不曾有过的。虽然我这样做很不像话,但是偶尔为之,也很有意思。”
许悠听他说到后来,也终于明白他突然说这个事儿的用意,分明是在为她解围刚才她的尴尬,不免心裏有些感激。其实有时候,好像他也没有这么难以接近的。
“上次……那个……谢谢你替我解围。”许悠转而述其他。
罗元辰明白,她说的便是上次在绣坊的事。他微微垂眸,道:“有时候不必太计较。”
这话,似乎有两层意思。
许悠心中自然明白他指的是当日她与顾蓉安之间的争闹,笑了笑,说:“不能伸长了脸让人打吧。”
“得与失之间,每个人自己的计较罢了。多了,自个儿受伤也就难免了。”罗元辰说得简单,字裏行间自是表达了些意思,还有些深意,许悠似有感悟。
她突然有些神滞,隔了会儿,:“二爷的教诲,悠儿受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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