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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的时候,斯摩格偶尔会回家看看,每次回来都会抱怨我怎么不回信给他,我说我有回,他就炸毛的说你回的有我多吗你!还真是个计较的人,脾气好像还变得越来越暴躁。
“我说斯摩格...”
我略俯身,轻松的提起装满水的水桶,抬头看着他轻轻一笑,“变得越来越有男人味了呢。”
斯摩格听了,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憋了半天才粗里粗气的说;“少来这套。”说着粗鲁地夺过我手中的水桶,溅洒出不少的水,走在我的前面,走了没几步突然又停住了脚步侧头说。
“对了海,我妈叫我来叫你一起吃晚饭。”
“好,等等就去。”
斯摩格走后,留下了他的妈妈一个人,我害怕斯摩格的妈妈寂寞,时常去陪她聊天,帮忙做家务,害怕她累着,可有些事情总是来的让人猝不及防。
在斯摩格二十四岁的那年,斯摩格的妈妈突患急病。还来不及告诉斯摩格就去了。得知了妈妈过世的消息,电话虫的那头斯摩格沈默了。
我什么都不说,默默的挂了电话,我知道,那头的他在哭。这夜那么的沈重。我操办了斯摩格妈妈的葬礼,葬礼上斯摩格没出现,我知道这是为什么。
曾经,他的妈妈在他爸爸的葬礼上说;想想,这辈子如果又看见你哭的那么难过,妈妈恐怕会觉得,这比死了还难受呢。
好久,斯摩格没回罗格镇了,但还会寄信给我,一直到他回来管辖罗格镇做了上校的时候,我用多佛朗明哥遗漏下来的钱开了家小饭馆。
被打了那么惨烈,拿点钱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吧。
斯摩格对于我开了小饭馆有些诧异,认为我这种闲人不会去做那么麻烦的生意。他坐在柜臺前喝着我倒的酒,用手指按捺着酒杯里的冰块,半响缓缓开口说。
“我说你不是变的越来越安静了?”
“安静?”忙活着记账的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写着字,边写边又说,“呵呵,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你就是个奇怪的家伙。”他身子向后倾,靠在椅背上,咬着点燃的雪茄看着天花板,“好像我从小到大都没看见过你哭,总是安安静静的,说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就是这样镇里的小孩才不跟你玩的。”
我闻言抬起头,摘下眼镜搁在桌子上,“那么你现在懂得我以前所说的话了吗?”
“大概...懂的点了吧。”他边说着,嘴里的雪茄上下翘着,不知他想到,忽然皱眉起来问我,“你的手臂的伤到底怎么来的?”
“伤?”我不由自主捂上被多佛朗明哥伤到的手臂,忽然一笑,“没事,只是划伤,很快就好了。”
“我曾经听过我妈说,你总在每隔一段时间把自己搞的浑身是伤,怎么问你都不说,你到底在干什么?”斯摩格深深的看着我,带着浓浓的不悦。
我不由的嘆了口气,把账本合了起来,撑着桌面站起了身说;“每个人不都会有个小秘密吗?别瞎琢磨我的事。很晚了,现在我可要睡觉了斯摩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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