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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更新了要更新了要更新
半天假的我就这样更了
写了我好久啊!
才更了那么少对不住了!
夜里,我独坐在悬崖边,包扎着被利器划伤的手臂,绷带一圈圈的缠绕到一半时,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终于舍不得出现了,我停下了动作,绷带因我垂下手臂有些松动。他说。
“你很强。”
我闻言向后转头,对他微微笑了笑,回头重新包扎伤口;“说句难听的话,我是被你的少主揍大的,死里逃生的经历可不比你少,他很爱换花样来整我。”
只要不停的战斗,无论是谁都一定会变强,何况一直以来我的对手是多佛朗明哥。
在认识多佛朗明哥的第三年,他越发经常来找我了,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事业已经步入了正轨,所以来找我解闷吧?
也因此我身上所受的伤还没好,新伤口就添上了。他训练我的花样更是五花八门,还越来越难和狠,每次训练都以我昏迷而告终。
我一直都在想,为什么我不会打从心里去排斥他,仔细的想想,大概是因为我每次醒来的时候,张开眼睛第一个所看见的人是多佛朗明哥吧?
每每见我醒来,多佛朗明哥就会捏着我的头,不顾我的身上的伤,摆我的头数落我,笑着说一些我弱透的话。
我也只会,默默的吃着他烤得鱼,因为知道回话的话,一定讨不到好处,装得傻乎乎的对他咧嘴笑一下,他就唷的一声,推了推自己的墨迹,不再说话了。
掐着我的脸颊往外扯,我边吃着烤鱼边频繁扇手,啪啪声的扇拍下他的手。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男人别有深意的笑出了声,手里拄的拐杖与地面接触发出了沈闷的声音,他的拐杖十分的沈重,质地似乎很特别,普通人承受他的一击,所击中的地方,整个骨头估计会夸张的连锁性粉碎。
我问他还要接着和我打吗?话翻译过来是,现在真的不想去见他。
我和他的对战并没有分出胜负,因为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把斯摩格招引了过来,我心惊的下意识收手躲藏了起来,也担心那个男人没有和我一样躲避斯摩格,或者和斯摩格说了些不应该说的话。
担忧这些的我,真是觉得自己十分的堕落,看样子以后是摆脱不了多佛朗明哥了。知道那男人不会就这样算了,干脆呆在这个岛上的悬崖边上等着他来。
出乎意料的,他笑着拒绝了;“不了,我可不想再被你打断几根肋骨。”顺手他递给我一个多佛朗明哥版的小电话虫,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这滑稽的样子还是让我忍不住笑了,这和他也太像了。
“少主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我笑着轻哦了一声,接了下来,正想问他多佛朗明哥还说些什么时?却发现身边早已空无一人,那男人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夜里的气温越来越低了。
海风呼呼的吹来,长长的发丝没有一刻是安静的,电话虫静静的在我手心,我心想,这次多佛朗明哥倒是很爽快的顺着我的意了,还真难得。不见他,也是有我的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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